福临是为着逮住她和索伦图私会,利用这件事断绝他们的婚姻,又想气得索伦图归西才好,便趁早下手打他一顿。使他无法作耗。同时引诺敏前来一并受刑,也是为着使博礼等人得到震慑,不敢再乱来。
福临竟不要命的自己撞上刑杖。竟弄得头破血流。倒也强词夺理了起来。
海兰珠却又问道:“她如今在哪里。”
真真不讲理。吴达哈无奈回道:“格格待嫁之身,自是在乐寿堂。”
海兰珠听到回话,突觉丢了脸面。又见众人瞧她的眼色皆是一样的,仿佛都在质问她无理取闹,便更恼了。责问索伦图:“纵然福临有过,你也不该教人打他的头,倘若出了人命,如何是好?”
索伦图倒也是一时之气,便存了意强辩:“额娘。我的人已经说得明白,是因将他们当成了刺客才这般,不往死里打,难道留着性命伤害儿子不成。纵使儿子无碍,也要疑心皇阿玛和各位额娘平安。我未见有人执刑去碰他的头。不若将这伤勘验明白,看是我们的人伤了他。还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若他心中无事,如何扮成太监。他的女人又扮成宫女,这岂不是可疑?”
确是如此。海兰珠倒也无话可说了,便是抹着眼泪,含着嗔怨回答:“好好,太子果然好伶俐,我只把他带回养伤便是!福临若无事便罢,若有事,打他的人你要如何处置!”
她含着愤懑之气,自然难于容忍。一双凤眼瞪得宛若要吃人。
索伦图本想忍下了,却因心伤而强回道:“额娘若是觉得福临的命比我要紧。儿子无话可说。只是儿子身为太子,若是是非不分,倒教人觉得我这个太子名不符实。皇阿玛早有明旨,福临不得进入毓庆宫,他却鬼鬼祟祟乔装出现在这儿,显见异心。我罚他有何不是。况且,他口称奴才,未说明身份,纵使被打死亦是活该。现在只是伤了头还多得了便宜。额娘若问我要如何处置打他的人。我只说予额娘听。所有执杖之人,每人赏银百两!”
海兰珠浑身发颤,强撑了一阵,方才冷笑道:“甚好,太子确有气魄,连我也说不得了。”
“看在额娘面上,我这回且饶了他们夫妻。”索伦图目中见泪的瞧着海兰珠:“夜深了,额娘早些宫歇着。儿子改日请安。来人”他欲唤人相送。
海兰珠幽幽的斜睨一眼,之后自顾的唤人扶起福临便回。见着这样,索伦图的人也不敢不识趣,便全都让开了。天这般晚,福临自然不可能跟海兰珠回关睢宫。她便是亲自送他和诺敏回颐和轩。诺敏哭哭啼啼还想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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