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拿黄沙布给她贴主要伤口。
我在一旁擦眼泪,擦两下才发现没有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干了。
李欣的脸被打肿了,老医生主要看了看她的脸,一阵忙活后才感叹:“还好脸没破,不然就破相了,回去后要好好照顾。”
我忙说明白了,老医生又问我是谁打的。我说是父母,他轻声一叹,说造孽。
等李欣的伤口处理完后她平静了许多,但已经疲惫之极,不一会儿就躺着睡着了。
而我母亲也过来了,她似乎在路上跟很多人叫骂了一阵,此刻怒气冲冲的:“真是一群多管闲事的家伙!”
我沉默着没理她,她进来看了看李欣,然后抱怨:“把钱交出来不就好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为什么要她的钱?你们是不是疯了?”
母亲惊愕,然后气苦:“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天多辛苦?早上五点就要去市里给人干活,晚上八点才能回来,都是为了你们!她给人打工一年,一毛钱都没给家里,起码一万多,哪儿去了?她能用那么多吗?”
不是这个问题,不是这个问题!
我气得要疯了,嘴唇不断发抖:“她没问你们要过零用钱,她自己打工自己花,有什么错?”
母亲从来没见过我顶嘴,竟然被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想想你以后,你大学呢?你买房买车呢?结婚生子呢?都是我们帮你操办,你根本不理解我们的辛苦。李欣她自己有钱就不该让我们养她!”
我跟她在诊所里吵了起来,外面不知何时汇聚了一群看热闹的人,神色怪怪地议论。
老医生让我们不要吵了,母亲甩出一点钱给他就走。
她把医疗费带来了。我抓着脑袋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和无力,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天我都没有回去,老医生可怜我们,让我们住诊所了,只说别乱动药品。
我连连道谢,等他回家后立刻将卷帘门拉了下来,我受够了镇上那些人的目光了。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诊所里安静得可怕,我将所有灯都打开,然后坐在李欣旁边看着她。
她还在熟睡,小小的一张木板床上只有一张白布,她侧躺着,不敢让背脊碰到木板床。
我将整个手臂都放过去,贴在她的背脊上,我想支撑着她睡觉。
后来她的整个身体就不知不觉压在我的手臂上了。我笑了一声,总算可以为她干点事了。
我不敢睡着,怕自己无意识将手臂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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