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一样会死，会失败……”
张世德听着杨飞的感慨，不敢说什么。
有些核心机密，也不是他这样的下层特工可以知道的。
杨飞抬起头，淡淡的说：“你学过保密条令的，我的身份，不允许你向任何人透露，记住，是任何人。”
张世德肃然敬礼：“是！”
“上菜了……”
风采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服务生，抬着上菜的盘子。
几分钟之后，桌子上就摆了满满一桌饭菜。
张世德向杨飞一伸手：“请！”
杨飞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菜，开始狼吞虎咽。
风采用小酒杯两人倒了酒，张士德眉头一皱，一拍桌子：“用大海碗。”
风采儿吓了一跳，大海碗是用来吃饭的，一碗酒只怕足足有半公斤，怎么喝？
不过领导发话了，风采儿也只好照办。
她满满斟了两大碗酒，闻着浓烈的白酒酒香，头皮发麻。
张士德给杨飞抬了一碗，自己端了一碗，咣当一声两碗相碰。
两人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风采儿快疯了，这两人什么毛病？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可是谁也不说话。
这顿晚饭，风采儿吃得郁闷无比。
所长和杨飞闷头大吃，好像把桌子上的饭菜和酒当成了敌人，彻底扫荡。
奇怪的是，这两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却不沉闷。
两个人仿佛多年的好朋友一样，虽不说话，却很知心。
在他们的身上，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默契和协调感。
不到一个小时，张所长和杨飞把所有的菜，扫荡得干干净净。
每个人喝了足足十公斤白酒。
风采儿甚至觉得，就算两头猪，也没有他们这么能吃！
事实上，生怕发胖的风采儿，每样菜只吃了两筷子就停下来了。
吃饱喝足，张士德拍了拍滚圆的肚子：“自从部队出来之后，好久没吃这么痛快了，舒服。”
杨飞嘿嘿一笑：“想吃部队食堂还不简单，有空我专门带你，去省军区食堂打秋风去”。
两人哈哈大笑。
张世德拍了拍肚子：“好，咱们下次再约。”
他说完，和风采儿打了一个招呼，转身下楼，走了。
风采儿看着张世德的背影，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