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说：“你对我也有好处。我怎么能怪你。我为清明的不幸感到遗憾，但我姐姐再也不会见面了。”之后，他低下头哭了，灵儿哭了起来。
两姐妹哭了一会儿，兰小环说：“我们姐姐吵架了。“我们应该祈祷清明的妹妹能再次烧香，送她一程。”灵儿点点头。他们放在香桌上烧香下跪。礼拜结束后，兰小环问：“清明姐姐走了，你对林家父子怎么看？”。
随后，凌儿把当天林爸爸和儿子在书房里的谈话告诉了兰小环。兰小环深沉地说：“他们真的说，一个普通女人死了没关系吗？”灵儿说：“林翰就是这么说的。在他们眼里，老百姓就像草芥。他们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