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廖黑牛刚刚坐下,宁远又拿起了酒瓶,给李四维和自己倒上了酒,一端酒杯,紧紧地望着李四维,比昔日更显黝黑也更坚毅的脸庞上也布满了红晕,“我也预祝姐夫旗开得胜……”
那天之后,拿手《知识青年从军歌》便在兰姆伽训练营里流传开来,宁远也渐渐地变得更开朗自信了。
“好!”
李四维自然来者不拒,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端起杯子和宁远的酒杯一碰,然后又是一饮而尽。
“团长,”
一旁的郑三羊连忙起身,扶着李四维坐了下去,小声地劝着,“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莫事,”
李四维笑着摆了摆手,已是醉态可掬,“难得兄弟们聚得这么齐……”
“对!”
陈怀礼连忙大声地附和起来,言语中却透着淡淡的伤感,“这一去……又要少些兄弟了。”
众人闻言,尽皆默然。
“来来来!”
廖黑牛略一沉默,连忙又抓起了酒瓶,倒起了酒来。
酒席直到下半夜才散去,很多兄弟都喝醉了。
朝阳初升,李四维率部登上了开往雷多的火车,火车很旧,十余节车厢被挤得满满当当,铁轨却是新近才铺好的。
“嗤……唔……哐……当……哐……当……”
火车缓缓开动,车厢里的将士们都挤在窗边恋恋不舍望着渐渐远去的兰姆伽,那里有他们的记忆。
“哐当……哐当……”
列车已经飞驰起来,兰姆伽渐渐地消失在了视线里,将士们依旧挤在床边不舍离去。
这一走,或许就是永别了吧!
“哐当……哐当……”
朝阳下,列车再向东飞驰着,它根本不懂将士们的不舍,只是在向着目的地飞驰着。
列车驶出了比哈尔邦,驶过了加尔各答的郊区,继续向雷多飞驰着。
“哐当……哐当……”
十一月二十二日晨,列车终于驶进了雷多火车站,车一挺好,众将士便匆匆钻出了车厢,在站台上集结起来。
十一月的印度虽然已不是很热,但在铁皮车厢里闷上几天几夜,那滋味已然不好受。
“李团长,”
李四维刚刚下车,师部雷干事便迎了上来,“师长让贵部立刻赶往驻防区,抓紧时间修筑营地……”
虽然李四维和众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