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还是一百年前截取世界一角横渡虚空的那批人，体现的主体其实都是人。
听着大师姐嘴里的自我检讨，素喃·灵的小脸露出一种很无奈的表情，很有默契地和小玉对视，然后微不可查地一起叹息起来。
她小小的年纪，十来岁而已，居然面有愁容了。
因为大师姐有个习惯，就是她觉得自己在某件事上面做得不够好的时候，就会使劲自我检讨，而且是拉着她们一起检讨。
当然肯定不能说这种习惯是错的，检讨是很有意义的，是优良的品德，能够避免下次再犯错，问题是在于大师姐会跟那些满嘴车轱辘话，爱开会的老板似的，一检讨就说个不停，一个问题会来来回回说好几遍，反反复复一个意思，然后大大小小的问题都能过一遍嘴。
包括过去犯下的错，检讨起来也会顺势说一遍。
小玉曾经对灵吐槽，咱家大师姐要是有空余的时间，检讨起来能说个三天三夜都不算完。
因为大师姐芳龄两千余岁，错误的事情哪怕只有一年一次，超长岁月的累积，也足够她叨叨许久许久……
“姐夫！”
灵突然笑着摇起手来，一方面是真的开心，另一方面是出声打断了大师姐的“施法”。
检讨的事情我们回去再慢慢说吧，然后找个借口偷溜。
被灵这么一打断，初代巫女也只能停下嘴里的唠叨，然后看到夜林从空间裂缝的彼端走来，群星和光芒化作他脚下的大道，一步就迈过了浩瀚的星空，他的气质愈发超凡脱俗。
她见过夜林，有过交情，也知道灵的姐姐，那位虚祖的现任女王素喃·阿斯卡，和他有着实质性的男女关系，灵平常会称呼塔姐夫。
再加上小玉有时会提起，所以初代巫女对他并不陌生。
“灵，越来越可爱了呢。”夜林笑着和喊自己姐夫的灵打起照顾。
小丫头已经不是那个跟在阿斯卡身后，或者被王妃抱在怀里，稚声稚气的小公主了，现在穿搭着合身的红白色巫女服，勾勒着纤细的曲线，有一点点大姑娘的韵味了。
夜林看向初代巫女，然后用起和小玉一样的称呼，也就是大师姐。
对方有着非常标准的瓜子型美人脸，五官精致，黑发浓密如瀑，垂落后背，巫女服上面纹绣着栩栩如生的青色神龙图画。
巫女一脉由于全靠神龙的喜好，一代也就那么几个人，而且大部分都未能超越。
能够迈入超越者境界的初代巫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