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流动性之外,还会看到两年前科学界才获得的高温超导体实物——钇钡铜氧化合物。”
赵亦农挥手在黑板上写下了钇钡铜氧化合物的分子构成——YBa2Cu3O6。
“至于去年和同学们说的磁悬浮试验出了点意外,不过这个意外是好事,院里正在和隔壁的邻居南湖科技园还有南湖公园协商,打算在南湖公园建一条科普性质的低速磁悬浮游览线,若是不出意外今年会有结果。”
“在未来同学们去东大食堂就餐很可能不用再开动‘11路’,可以选择乘坐慢速的磁悬浮班车去食堂。”赵亦农画下了一个无比诱人的大饼。
哄……,转眼间教室里乱成了一团。
“院长,真的假的?”
“什么时间能建好啊?”
“没听说国内外哪所大学里有这个,我们东大建好之后岂不成了全球独一份?”
“小远,院长说的真的假的啊,我怎么感觉像做梦似的,我听我妈说,全球唯一的磁悬浮试验线去年才在日本建成,这个东西可是科技前沿里的前沿,我们学校能弄起么,这事儿你知道多少,赶快告诉兄弟。”王蒙蒙第一时间揪住了梁远试图弄些内幕消息出来。
“蒙蒙,我发誓,这件事情我一点都不知情。”梁远苦笑着说道。
梁远说的这句倒是半点不掺假的大实话,在东大修建小型磁悬浮试验线一事还是梁海平安排下去的。
由于梁远对磁悬浮技术异乎寻常的执着,也导致了梁海平对磁悬浮技术异常的重视,特别是通过民主德国的统一机车联合体,参与到横跨柏林东、西半城的城际磁悬浮项目之后,梁海平也对磁悬浮技术的本身兴趣大增。
通过这几年执掌大型铁路车辆生产机构,梁海平已经知道高速轮轨的极限基本在400公里/小时左右,超出400公里/小时之后,轮轨技术虽然在技术上不存在难以逾越的障碍,但其经济型和可维护性糟糕得无异于一场灾难。
东北机车厂曾对两种高速铁路的营运成本做过极为粗略的预估,不考虑别的因素,磁悬浮技术仅仅节省列车高速轮对定时更换这一块,预计每年节约的维护费用将以百亿规模计算。
正是因为如此,把高速铁路当成自己人生奋斗目标的梁海平,就对磁悬浮技术的引进和推广额外的上心。
在东、西两德政府不久前,达成了修建横跨柏林东、西半城的磁悬浮城际铁路的协议之后,,梁海平第一时间指挥着东北机车厂和民主德国统一机车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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