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表情,心里也难受起来,声音有些哽咽的说:“我就是玲子,我也不想骗你,但是我……”
她有难言之隐,她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家族,还有她的父母。
“那原本的妙罗呢?你扮成她嫁入皇室,她呢?”白若竹问道,她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她病的很厉害,是打娘胎里带的病,恐怕活不过这两个月了。”她说着有些不忍,“也是因此我才被要求成为她,才被迫离开了你们。我一开始是潜伏在黑海盗船上,被你们救了完全是意外,我没想过害你们,是真的拿你们当朋友,一直也没做过任何伤害你们的事情。”
白若竹细细想想,玲子是没做过什么。
“我知道新野大人的事情与你们有关,怕他处理不当牵连到你们,才扮作仵作去验尸,不想却让自己露出了破绽。”她苦笑起来。
“你除了隐瞒身份,并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但你父亲就是背后谋害二皇子的人吧?”白若竹越说越觉得难过,“因为野心,他差点害死了普如大师,还一次次的派人袭击我们,你没有暗中对我们下手,但我们已经占到对立面上了!”
白若竹又叹了口气,“你父亲就是当年和已故皇后有私情的人,你跟善子皇妃关系亲近,难道你不知道你父亲让已故的皇后送了善子皇妃一个手镯,致使她一直不能有孩子吗?难道你如今面对善子皇妃,心里不会有半点愧疚吗?”
玲子眼底闪过惊讶之色,“这怎么可能!”
白若竹冷笑,“善子皇妃第一次见我时,将她戴了多年的玉镯送给了我,我的医术你是知道的,那镯子有问题。而且那镯子是已故皇后送的,也是她的情人交给她来害善子皇妃的!”
“我真的不明白,你父亲布了这些局到底为了什么?是他自己利欲熏心,还是他偏执的想拥护心爱之人的儿子成为天皇?”白若竹觉得可笑,“又不是他自己的儿子,用的着那么上心吗?还让自己亲生的女儿扮作他人,你戴了张假脸,以后一辈子就只能做别人,再也不是真正的自己了!”
玲子被戳到了痛处,她也不想整日藏在面具下面,处处小心的模仿曾经的妙罗的一言一行,慢慢失去了自我。
白若竹确实是想不通,大皇子已经被发现觉醒了鲛人血脉,这一点普如大师已经证实了。
也就是说大皇子肯定是皇室的血统,他既然不是岸本的儿子,岸本为何要这样疯狂的为他谋划?
但玲子抿着嘴,应该是她知道不能再多说了。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