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谁吗?”童正业气愤的说,“如果没有她相救,我早就死了,就是童家也得元气大伤,你以为你还能有现在富裕的生活?”
童倩十分吃惊,她终于明白自己惹到谁了,也终于明白哥哥为何那般生气了。
她咬着牙,爬起来跪好,低着头说:“白夫人,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你朋友的裙子,不该找你们麻烦,更不该颠倒黑白。”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这是童倩从小到大最屈辱的一天。
白若竹淡淡瞥了她一眼,对童正业说:“你这个妹妹很聪明,但聪明用到了歪处,迟早会害了自己,她也不小了,再不改就真的改不了了。”
“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束,我亲自教导她。”童正业脸涨的通红,这样下去别说害了她自己了,迟早也要给家里惹来大麻烦。
白若竹转头看向绣娘,“裙子就放在你这里修补,我们明天再来取。”
绣娘急忙说:“不用不用,我们会派人送到夫人府上的。”
白若竹笑笑,“那谢了,榜眼白大人的白府。”
如果直接说白府,还有礼部侍郎的白光河的府邸。
“好,小妇记下了。”绣娘急忙说道。
随即白若竹拉着孟锦瑟的手,大步离开了彩衣阁,没跟童正业打招呼,也没再看他一眼。
童正业心里堵的慌,半晌狠狠的瞪了童倩一眼,说:“跟我回家,今天起好好跟我学规矩。”
童倩终于被哥哥凶狠的样子吓到了,缩着脖子爬了起来,结果扯到了脸上的皮肤,痛的吸了几口冷气。
如果是以往,童正业肯定给她最好的伤药了,但今天他不想给,只想她好好受受教训。
白若竹拉着孟锦瑟又去了迎客来,两人点了招牌菜,又点了些果子酒喝。
“主子,我看清楚了,手腕那里确实有颗痣。”对面茶楼的包厢里,一名侍卫低声对一位黑衣男子说的。
男子背对着窗户,只能看到削瘦的身形,但光看背影就觉得气势十足,让人无法忽视。
“她总算出来了,那白若竹倒是有办法。”男子声音幽幽响起,清澈如泉水,却让人听着有些发寒。
“我们打听到白若竹一行很快要离京,据说是要回九黎族探亲,到时候我们就好去……”
黑衣人抬手,打断了下手的话,“他们会顺道去北隅城,送她回家。”
“那我们怎么办?尽快找机会下手吧?”手下急忙说道。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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