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白若竹将羊皮卷藏进了空间之中,随即看到地上的机关匣子,也急忙捡起收好了。
就这么会功夫,钟家人已经闯进了院子,三族老身上染血,头发都散了,形容十分狼狈,一张脸白的几乎没了血色。
他这样的情况就该去接受治疗,能跑来闹腾,这得是多大的恨啊。
钟盔脸色阴郁的扶着他,却一反之前的态度,没有帮傲松说话。
“白若竹,弄了半天做这一切的都是那个叛徒,而你的朋友恰好到了,你在大门口闹腾分散我们的注意,就是在帮他打掩护!”三族老气愤的说道,也因为太过气愤,身子晃了晃,好在被钟盔扶住了。
白若竹皱眉,“你们钟家的叛徒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们阻拦我见朋友,又怎么会有分散注意一说?明明是你们太过霸道了。”
“放屁!谁不知道他是你师父,你从他那边学了钟家的术法,不是你帮他还有谁?”三族老说道。
“你说国师宁燃?”白若竹瞪大了眼睛,割了霄霄肉的,把钟家搅的鸡犬不宁的是国师宁燃?
这个消息太让她意外了,以至于她好半天没回过劲来。
国师只是她名义上的师父,她见了他一面,他就油尽灯枯而亡,死前拜托她照应宁誉一二,因为宁誉性子单纯,国师怕他一个人难以支撑住占星塔。
国师没教过她术法,都是宁誉代劳,但她学了占星塔的本事,又得了这个名头的好处,便一直当自己是他的弟子,也记得曾经对他的承诺,想办法去帮着宁誉。
后来他们发现国师的墓空了,一度以外国师是假死,后来听傲松说,他是获得新生了,这是国师的特殊能力。
白若竹不解国师为何不出现和他们相认,傲松说他是有全新的人生了,却没想到还有后面这一出。
“我不会看错的,我跟他交手,他不顾念往日情分,生生砍掉我一只手,我会看错吗?”三族老说着声音哽咽起来,“对钟家那么熟悉,术法又用的那般娴熟,也只有他了!”
“若竹姐虽然拜在他门下,但见过他一面,他就死了,若竹姐跟他就没什么干系。”傲松见白若竹在发呆,急忙帮她辩解。
六族老站出来说:“她跟宁燃还没什么交集?她可跟宁燃那徒弟宁誉关系亲密,还有他就是宁誉的弟弟!”
他说着指向了占星,占星眉头皱了皱,“我只认我兄长,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人。”
白若竹已经回过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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