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来，但我知道你在等着我。”
封季玄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想来，不想面对褚玥，他多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只要他不面对褚玥就不会离开。然而他们之间最终是要有一个结果的。
所以几番挣扎之下他还是来了。
“我知道你会来，逃避从来不是你的作风。”
这么些年褚玥早就把封季玄看透了。
“说起来，有时候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封季玄苦笑，这么些年自己被褚玥看得透透的，但是他却对褚玥不那么了解。
“皇上放我离宫吧。我不是褚采女，不是褚家女，不是皇上的妃子，甚至还有可能是一个对你心怀不轨之人，留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想来皇上也是不安心的吧？”顿了一顿褚玥扭头看了一眼封季玄，“这么多年的相知相伴，说起来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些情谊的，皇上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杀我你是下不了手的，我这样一个有重大嫌疑的人杀也杀不得，所以放了我是最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