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藏在身后。
林淼却不放过他,笑了笑,依然向他勾了勾手指。
岩松很无奈地望向主席台。
台上几个大佬互相看了看,最年长的那位,很无奈地点了点头。
岩松这才苦笑着把话筒交给林淼,一边接过林淼手里的奖状和奖杯。
林淼拿到话筒,轻轻拍了一下。
“不好意思,耽误几分钟各位吃午饭的时间,因为有几句话,实在是特别想对大家说。”林淼站在台上,面对全场,心情略微有点复杂道,“今年是我第四次来这里领奖,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月,我刚上初一,96年来的时候,我上高一,97年因为要准备高考,所以没有亲自来现场领奖,今年是第四回,我现在上大一。
月,我来领奖的时候,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上大学,当时我的计划是按部就班,慢慢读完三年高中,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也正是因为这些计划之外的麻烦,才让我不得不加快脚步,从一个阶段跳到另一个阶段。催促我奋进的,是困难、压力和痛苦,让我得以进步的,是不妥协、不退缩和不放弃。
到今天为止,我觉得我的人生到目前为止,是问心无愧的,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完成得很好,我所定下的每一个目标,我都实现了,甚至包括恋爱。为此我付出了所有我能付出的汗水和努力,而且承担了所有风险,所以所有成绩,都是我应得的。”
台下一阵轻笑。
洛漓很可爱地双手捧住脸颊。
刚才点头的领导开始后悔了。
林淼继续道:“1997年的暑假,我上高一那年跟全国观众打的赌,即便今天教委不说,我也知道答案是什么,全国观众也肯定知道。我是中国教育体制的代表吗?至少在高等教育之下,在我们的基础教育体系里,我当然是代表,如果将来有人写中国当代教育史,这本书里,理所当然应该出现我的名字,如果没有,我就自己写一本。”
台下又是一阵笑。
林淼接着往下说:“按年龄来算,其实我明年甚至后年都还能来领奖,后年这个时候,我才刚满13周岁,但仔细想啊,有必要吗?好像不是那么有必要了。
今天的我,已经不再需要奖状和奖杯来肯定我的成绩。
我现在有两重身份,第一是山水集团的实际所有者,山水集团有现实的生存压力,山水集团旗下的企业,能生存下来,能茁壮成长,就是对我这个身份最大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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