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唉，那个老张最近也真够烦的，他儿子在外面胡作为非，欠了一屁股的债，现在是还也还不起，一点办法都没有。之前他们可都是过得风风光光的，现在却是落魄不堪，这世事真是难料啊。”
听了他的感叹，叶染染愣住。
老张的儿子欠了债？
她盯着喝醉的合作方，忍不住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叶小姐，你见过一帆风顺的人吗？”合作方又打了个嗝。
叶染染淡笑：“我是没见过，哪有人一帆风顺的，人活着，不就是要经历各种坎坷吗？”
“对，你说的对。”
叶染染给身旁的人打了声招呼，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此刻，她很想确认一下合作方说的事是真是假，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你去帮我好好查查，看看那张建是不是欠了债，也查查他们家如今的境况。”
“好，我马上去查。”
叶染染回到饭局上时，合作方已经睡着了。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起来：“他啊，酒量根本不行，偏偏还要逞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
叶染染也觉得好笑，这逞能的人还真多，正要开口，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对方已经把调查结果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原来是真的，叶染染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合作方在说笑呢。
等她回去时，封凌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叶染染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告诉你一件事，张建你知道吧，我听人说，他现在欠了不少债，他们家已经落魄不堪了。”
封凌宸微微一愣，很显然，他也有些诧异。
叶染染感慨地说：“我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假的呢，还特地让人查了下，没想到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