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我就滚。”
鬼蝶丝毫都没有被伤到，反倒是又扯了一块兔‘肉’自己吃下，味道还算好，比起什么冷馒头之类的。
清风这幅冷面样子…
怎么会和遗明月那种活泼开朗的人合得来的。
“你是岁谕毁灭？”
清风还是没有接过，一脸警惕地看着鬼蝶。
“…恩。”
鬼蝶虽然讶异为什么清风会认识岁谕毁灭，但是她不问的，因为就算问了，很可能清风不回答，甚至告诉自己一个假的。
“你要做什么。”
清风继续‘逼’问着鬼蝶，并且还靠近了几步。
“…你知道了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只要知道我会帮你就好了。”
鬼蝶也不知道岁谕毁灭来虚无界的目的，所以只能敷衍敷衍清风，让他别在问下去了。
…不过鬼蝶觉得更讶异的是…
清风为什么面对岁谕毁灭有着明显的厌恶…
明明他们没有见过面……
“你碰了我的天迟？”
清风姑且没有追问鬼蝶这个问题，而是转而向另一个问题。
“恩。虚无界本没有多少灵气，持续使用第二武器根本坚持不了几天。”
鬼蝶想起这个，就准备打算帮清风把第二武器解除掉。
“这件事你别管我。”
清风态度坚决，不肯撤去第二武器，他在固执什么，或者说他想守住什么。
“………我…”
我怎么不可能管你这句话鬼蝶只是吐出最开头的第一个字，后面的她没有说下去，怕是因为什么。
“那‘女’人你认识？”
清风指鹿呦，他并不是被鹿澪下了‘精’神控制，而是被鹿呦下了，不然鹿澪死了，他的‘精’神控制还是没有解除。
“不记得了。”
鬼蝶重复岁谕毁灭的回答，已经自顾自地吃起兔‘肉’。
“…那个‘女’人叫鹿呦，有者的实力…而且在虚无界不受时刻伤害。”
清风竟然详细地给鬼蝶介绍了。
“她以前是者…不过被我代替了。”
鬼蝶看到了鹿呦手里的者之书，很清楚那东西不会有假的，很快便推理出来。
“…以此类推，其他三个族的首领怕都是废弃的者。”
清风来到虚无界的这几天，也把虚无界的几个族群一个个了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