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攥着拳，似乎这一句话，都用了好大的力气。
“额？”
江流的话让戚无敌一愣，其实，他今天，叫江流过来，只是因为凌风曾经给他交代过，这段时间太忙，都差点忘了，还好今天想起来了，所以，就叫过来看看。
“为啥这样子想啊？”
“因……因为，我是钻后门进来的，我……我知道自己很差劲……”
似乎是忍不住，也坚强不下去了，眼泪喷涌而出，包含着这段日子，受到的种种委屈。
江流这一哭，让戚无敌束手无策了，哄孩子这种事，他真不擅长，要不，也不会打光棍到现在了。
“可是……可是，我会努力的，我不想做最差的，我不想……”
……
戚无敌静静的看着江流，看着他哭，听着他说。
似乎是说够了，也哭够了，心中的那些委屈也发泄了出来，江流慢慢恢复了平静。
“院长，您……真的要劝退我么？”
江流泪眼朦胧看着沉思的戚无敌。
办公室里陷入了安静片刻，只有江流微弱的抽泣声。
“如果……你被劝退了，你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了么？”
戚无敌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威压，也似乎没什么感情。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
“那……就先回去吧，想好了再来找我”
“啊？”
“回去？”
“回教室，去上课吧，这会应该都上课了”
“院长，我没有被劝退是吧？是吧？”
……
“出去吧，去上课吧”
戚无敌嘴角微扬，看着兴奋的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江流，摇摇头。
他也算明白凌风的那个交代是什么意思了，眼前这个小家伙，如果就这样下去，很难成事的啊，只不过，让着小家伙，好好活过这一辈子，他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江流不知道，在无形中，他似乎，已经被放弃了，可是说是抛弃。
但是，他还沉浸在没有被劝退的喜悦中，喜笑颜开。
当然，就算他知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戚无敌的问题，才算准确答案，或者，那个问题根本就没有准确答案。
只是，江流的回答“不知道”，很明显不是一个算得上对的答案吧！
至于戚无敌最后的那句“想好了再来找我”，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