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早起,被这风吹的脑袋糊涂了,胡言乱语,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犹如困在浅滩的鱼儿,还想垂死挣扎一番。
萧徴轻笑道,
“没关系,不过是被风吹了下,都说难得糊涂嘛,你这糊涂好,继续糊涂吧。”
“你不说也没什么关系,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萧徴想了想,又给李知县下了一记猛药,
“你说你,要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啊,为何要将员外郎家的屋子烧了呢?”
“哦,你是找东西没找到,所以才想烧个精光是吧。”
他笑了笑,眼角的泪痣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的精致,
“员外郎的账册在本官这里啊,还有那些往来的信件,要不要拿来给李大人看看?”
收了员外郎那样多的钱财,更是和马知府的一个联络人,怪不得瞎眼婆婆来了好几趟,李知县从头到尾装死,连做个样子去查一查都没有。
因为他不敢!
他怎么查?查到员外郎做下的事情,查到自己怎么办?
他离奇昏庸的表象下,掩盖的是他自己也是官场黑暗的一份子。
他能这样容易被炸出来,不就是因为心虚么?
都说三年县令,十万白银,白银哪里来?不就是那样来的么?
人都有欲望,最后发展到欲壑难填,为什么马知府一招安,他就投诚,不就是为了得到更多么。
徐修彦上前,不疾不徐的说道,
“李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按你说的,就是马知府收受了你的一些贿赂,这份钱到底怎么来的,他未必知情,就算那两位大人拿着你的口供去问马知府,他若说不知情,还不是你一个人来扛责任?”
李知县虽说在县令这个职位上做了这么多年,人倒是圆滑的很,推卸责任更是一把好手,不然那也不会一失态就将马知府供出来。
听到说要一个人来扛责任,吓的魂飞魄散,顿时连连求饶,
“大人,员外郎那里有本账本,可下官这里也有,我有账本,而且还有马知府身边的管事的印章。”
做人,总是要有一条后路留下来,这样才能保证自己随时能够脱身。
他顿时大叫,“我有和马知府往来的证据,账本,吩咐做的事情。”
“还有这一次,他让水匪打劫钦差的船只。”
他这个时候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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