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在京城给人作风奢华相差甚远。
许晗也过着陪萧徴养伤的日子。
吃药,吃饭,只差没陪着睡觉了。
因为刺客的事情,萧徴的药都是自己人熬的,今日白灼出门有其他的事情,许晗就将熬药的事情接了过来。
她端着药碗进了许晗的屋子时,发现屋子里没有人,她将药碗放在小几上,又看了看上头摆放着一本账册,是在吴县时,从员外郎家中搜出来的。
她随手翻了两页,想着萧徴这个时候会去哪里?
真是伤好一点就开始乱跑,等会药该凉了。
她正想退出去,不料却突然撞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充斥在许晗的鼻息只见,猛然回头,就见萧徴那张精致的眉眼正带着笑看着她。
萧徴的头发是湿的,身上穿着中衣,衣带只系了一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好像是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皂角的香气。
“你不要命了,不是伤还没好吗?你就沐浴?大夫同意了吗?”
她一把推开萧徴,和他站的有些远,又指指小几上的药碗,
“药熬好了,赶紧喝了吧。”许晗一边说一边用手朝脸上扇着风。
想到上次在承恩公府她看到的大白腿,今日萧徴那一小片胸膛让她更刺激。
不过,亲都亲了,看这些应该也没关系吧?她又悄悄的将眼睛移了过去,朝萧徴半露的胸膛望过去。
萧徴一点都没擦觉道许晗的异样,而是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白棉布一边擦着他那一头还湿着的头发,一边道,
“躺在床上多少日了,身上都要长蛆了,再不洗怎么行,你放心,我没整个下水,要不你下次在边上看着我洗。”
他头发上的水滴落进了领口,然后慢慢顺着他颈侧慢慢滑落,最后没在微微敞开的衣襟中。
萧徴的脸精致俊美,再配上这个的景致,让许晗有些口干,她心头跳动,不知痕迹的又后退了几步。
只是听到萧徴说让她监督洗澡,顿时一口气噎在那里,咳嗽起来。
萧徴皱了皱眉,将手中的帕子放下,欲上前给许晗拍背。
许晗见他上来,顿时又朝后退,磕磕绊绊地道,
“你赶紧吃药,还有头发也赶紧绞干,否则病上加病,就不好了。”
萧徴想了想,冲着许晗弯了弯嘴角,
“嗯,你说的对,都听你的。”
许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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