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勾结水匪,刺杀钦差大臣,仅仅是这两桩,你就得赔上一家人的命,我们根本不需要别的证据。”
马知府不禁抬手松了松衣襟,这是他四十多年以来过的最为艰难的一天,他喉头发紧。
偏偏,这还不是最后的艰难,只见许晗扬唇,又继续道,
“大人在淮扬地界一手遮天这么多年,和京城的往来自然要查一查,到底是什么往来,想必不必我们说的更清楚了吧?”
“算了,还是我说说吧,马指挥使,甚至马福……”
她一个跳跃,坐在书桌上,手撑着桌面,悬空的腿摇晃着。
马知府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控制不住的变成了青灰色,马指挥使不稀奇,本就是明面上的兄弟,可马福……
他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袍,“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许晗想了想,又摇晃了下双腿,随着她的摇晃,马知府的心又揪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透不过气了。
如同离开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的吸气。
偏偏许晗什么都没说,而是萧徴抱着长剑,缓缓的从书桌后走到前头,缓缓道,
“我们在吴县县令那边搜到一本账本,你们这些人,总是想用这些要挟别人,所以会把账目详细的记载下来。”
“你这里也不例外,是吧。”
马知府只觉得眼前烛火特别的刺眼,让他看不清面前两个人的面容。
许晗和萧徴两人仿佛有默契一般,你一句我一句,萧徴说完,许晗马上接着道,
“按照常理来说,你们这样的人不应该留下这样的把柄成为后患,不应该有这样的账册留下,可不管是吴县县令,还是你,都拼死留下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一定要留下呢?”
她一字一字的说道,每一个字都说的极为缓慢,咬字十分的重,仿佛锤子一般,捶在马知府的心上。
那一团布料在他手里已经揪出水来。
萧徴垂首在他不远处踱步,“这些年,江南水患不断,水上的水匪趁乱搞事,就连山匪也在里头掺和一脚。”
“当地的驻军防务我了解过,并没有渎职偷懒,可水上,山上的匪徒总是打也打不完,不是他们无用,而是江南像你这样的人太多。”
“你们与匪徒私下达成协议,一面请求出兵,一面向朝廷要钱要粮,甚至要兵马。”
“如此,朝廷拨下来的银子,养的不仅仅是你们这些蛀虫,就连匪贼也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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