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个材料,十指都被伤的血淋淋后终于做了个看起来能立住的灯笼,最后歪歪扭扭的飘上空中。
她忍着笑意帮他包好受伤的手,谁知徐修彦坦然的很,用粽子手在她头上揉了揉,一本正经地道,
“以后每年我做灯,画好树枝,你来添叶与花如何?”
那个时候她正在与王慕山学画,徐修彦的提议自然是同意的,甚至觉得这样的提议很不错,等到成亲后也算是夫妻的情趣。
时至今日,再去回想,唯独剩下讽刺。
一直静默不说话的萧徴忽然冷哼一声,勾了勾唇角,拉着许晗转身就走了。
徐修彦淡漠的看着两人走了,没再回头,而是继续盯着半空那盏摇摇摆摆的孔明灯,
往回走的路上,萧徴一直沉默着。
他抓着许晗的手,拽的紧紧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长缨跟在两人后头,无知无觉地道,
“徐探花真好看,奴婢听说这满京城的闺秀都想嫁给这徐探花,只是徐探花心里好像只有他那早早离世的未婚妻,不肯娶别人呢。”
“白灼,你说他刚刚放孔明灯的样子,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他说每年一盏,会不会是在纪念他的未婚妻?”
白灼跟着萧徴时日久了,即使隔着距离,也知道萧徴好像不高兴,是在看了孔明灯之后不高兴的。
“那灯那样丑,徐探花也好意思放出来。”反正白灼就是很嫌弃徐修彦,要不是他,那个将世子伤到的秦楼杀手就落到他手中了。
长缨感叹一声,“那说明人家长情啊。”
白灼嗤鼻一笑。
许晗轻轻的抚了抚萧徴的太过用力的手,中秋节这晚出门游玩之人众多,这里又不是太过隐蔽之地,两人这样牵的太紧,好像不太好。
萧徴看了眼许晗,也不说话,就用那沉沉的,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直到许晗被看的恼了起来,想要抽回手。
萧徴这才声音低沉暗哑,似乎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刚刚那灯好看吗?”
许晗有些哭笑不得,虽然知道他忽然生气是和徐修彦有关,但没想到还和孔明灯有关。
不等许晗说话,萧徴又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会做草编的蚱蜢,草编的兔子……”
许晗闻言愣了愣。
萧徴放慢脚步,仿佛在回忆什么,语调轻缓而温和,在这嘈杂的大街上,仿佛梵音一样的传入许晗的耳里,
“很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