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平,经历你看的一清二楚,你的呢?你凭空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也不想去查你,也无意知道你的底细,但是你要表达你的诚意,你就自己交代吧,我不会声张,就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告诉。
只是安记的大当家那么简单吗?徐丹秀不相信的。
如果说没有今天许晗和萧徴的事情,或许徐丹秀不会这么早和安向初摊牌,既然他想做马夫,那就做好了。
可现在情形不一样了,她这里不能有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
安向初眼里的情意收了收,从前他并未出现在人前,一般人想查他,基本不可能。
别的人,查出一点儿眉目来还是可以的,他要交代,交代多少,这个分寸就要小心把握了。
徐丹秀见安向初迟疑了,勾了勾唇角,淡笑着,转身朝院子而去。
安向初连忙疾步跨过来,就要扣住徐丹秀的手腕,眼圈都已经红了起来,不过被徐丹秀一个巧劲给推开了,最后又被她一个眼神给逼停了还要追上去的脚步。
“我没有妻室,也没有孩子,父母也是早已经故去了,我就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徐丹秀从来没有鲜果找个男子再做夫妻,年纪越大,这种想法就越没有。
她难道缺吃缺穿么?找个人再为他侍奉父母,打理家务?别开玩笑了。
“我只有一个人,就算是入赘,也不是不可以的。”
简直是越说越离谱了。
徐丹秀进了院门,吩咐守门的婆子,“关门。”
……
许晗除了重生的事情没和徐丹秀说,其他的能说的基本都说了,她也知道徐丹秀需要消化,是以她没让人来叫自己,她也就没去正院烦扰她。
私铸铜钱案随着赌坊主人的死,一度陷入到了僵局。
那个毒死丈夫的赌坊主人娘子早就不见了踪影,离开京城,这人,就仿佛泥牛入海,不见踪影。
其他相关人等,更是一问三不知。
她想着,当初杀手云峰将事情丢给她,说要将铸铜钱的窝点找到告诉她,但好些天过去了,云峰的影子都没见着。
趁着衙门无视,她骑着快马,去了清水镇,当日那个云峰带着她和徐修彦来过的小院。
她是悄悄的来,远远的就将马儿栓在了外面,到了那间小院前,院门紧闭,许晗想了想,翻了翻墙。
才刚落地,就见到一个人从房内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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