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带着人,将砾门关收了回来,将敌寇赶出了国土。
可今日,如果私铸铜钱案一旦和他扯上关联,这是动摇国本的大事,而且,他造铜钱做什么?
那么多的铁,从哪里来?
要知道,造铜钱的材料都受到朝廷的管控。
能造铜钱,是不是就能造武器?
所以,他绝对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三皇子的内衫整个贴在他的后背上,额前的汗水他不敢去擦,只能任它蜿蜒而下。
皇帝仿佛没看到三皇子的不自在,手指在御案上敲击着,几乎用耳语般的声音说道,
“你府上的詹事做下的事情,你说没发现,失察,那当初太子妃娘家人做下的事情,你怎么不说太子失察,而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太子身上推?”
三皇子本来挺直的背脊忽然塌了下去,比刚才更加的惶恐,他的额头抵着地面,重重的叩了一个头。
他就是傻子,也知道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这就是秋后算账?
他心头有些不甘,曾经所有的一切离自己那么近过,现在……
三皇子双眼紧闭一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嘶声道,
“程詹事身为王府的官员,却失了臣子的本分,忘记父皇当初让他来王府的职责。”
“指使家人拐骗妇女任人淫乐是为罪其一。”
“私铸铜钱是为罪其二,条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儿臣虽是无心之过却也难逃罪责,伏乞父皇圣心独裁……”
“至于当初太子妃娘家做下的事情,儿臣今日对于太子哥哥的处境深有体会。”
皇帝缓缓靠在楠木圈椅上,明亮的烛火却映得他的脸庞阴暗不明。
他长长地吐了尤其并没有搭话。
“陛下,臣有话要说。”
萧徴微躬着身子,上前道。
皇帝闭着眼睛,“说。”
“三皇子说都是程詹事的过错,臣却不赞同。一……”
他竖起一根手指,围着三皇子转了一圈,
“程詹事在三皇子府做詹事,可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詹事,他如何能够指使侍卫?让他们去给自己私铸铜钱的窝点做看守?”
“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殿下当然可以说那些侍卫是为了钱去帮着程詹事。”
“只是,殿下,那么多的侍卫不能当值,难道说殿下就一直没办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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