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摆放的位置比平时远很多,就是那浅口,还有萧徴眼睛上的黑布。
根根都进了浅口瓶。
众人呆,于东青呆。
片刻后,众人惊醒过来,于东青惊醒过来,他指着那浅口瓶摆放的地方,颤抖着嘴唇,
“你这是侮辱!这是侮辱我的人格!果然是京城的纨绔头子,你这哪里是射箭,这分明就是投壶。”
萧徴嘲讽地看着于东青,
“这是投壶,可老子的投壶你都比不过,怎么想到跟老子比射箭?”
“要不,你来试试和我刚刚那样投壶?你能不能投进去一根?”
“要想和老子比射箭,你先回去把投壶练好吧。”
说完,他的目光掠过对面两千士兵,说,
“如今朝廷的军队正在边疆和蛮人作战,我们金羽卫虽不能去前线和敌人作战,可我们也是兵。”
“我知道,你们这群人,出身将门,家里有背景,你们在禁中当差,或者将来再调去守皇陵,只要有机会,就会升迁的很快,不愁前途。
可是,你们真的甘心,如今不过十几岁二十郎当岁的时候,就过着看得清一辈子的生活吗?”
下头的士兵被萧徴投壶的无耻给震住了,他们更加无耻的轰然大笑,道,
“甘心,如何不甘心?这样的生活挺好,走马遛狗,软玉温香,我们在京城再差,那也是比大多数老百姓强多了,更不要说,那些在边关的。”
“他们能不能有命回到京城都不知道。”
萧徴对这些风凉话,充耳不闻,继续道,
“你们甘愿这样,本世子无话可说,只是等你们以后老了,你们的孙子问,当初敌寇叩关的时候,祖父,你在做什么呢?”
你说,我年轻力壮,我在京城搂着花娘喝花酒呢,这种话,你们说的话出口?”
众人大笑,大声道,“说得出口。”
可,有一小部分人,他们说不出口,觉得萧徴说的很对!
他们这些人,个个出生在高级将领门宅,锦衣玉食,身强体壮,家中请了名师教导,学识,武艺都不差。
他们的野心也没有被安逸的生活泯灭掉。
他们还可以再努力一些,而不是这样泯然在日不一日,单调,枯燥,花天酒地的生活里。
萧徴对于这些无耻的大笑漠然,沉声道,
“你们如果真的甘心,真的说得出口,那就当我今日的这些话是放屁,如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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