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争吵声小了下来,拥护许晗的继续拥护,可那些反对的人数竟然少了下来。
为此,那些赞同放了许晗,功过相抵的大臣是洋洋自得,以为是他们将这些反对之人给说服了。
实际上人家是想捂着自己的马甲,不让自家的腌臜事暴露出去,所以才三缄其口。
其实,人就是这样的奇怪,没事发生的时候,一旦发生一件事,就会被无限的扩大扩大。
反复被议论,反复被提起。
可一旦有很多事情发生,那么人们就会挑自己感兴趣的,能让自己发笑的事情来关注。
毕竟,人生活的很琐碎,一些国家大事,反而不如鸡毛蒜皮的小事更让人关注。
那些高门大户里的腌臜事,反而能让大家更加的共鸣。
毕竟,许晗在边境的所为离他们更远,远不如看一出某尚书府,某御史府,某大人府上所发生的事来的更有趣,更真实。
毕竟,那些被人买去的童男童女都是百姓人家的子女,还有那些纳去的小妾,也很多是贫苦人家的姑娘。
这些都和百姓切切相关的。
众人也就更加的喜欢关注。
所有的人都在为许晗奔波,此刻,淑阳长公主府里,正院的廊下,跪着一个人。
淑阳长公主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站在门前,“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萧徴沉默片刻,他在许晗回京后,在许均的病情稳定后,又在边疆和许昭,霍七等商定对策后,就带着白灼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
他到京城后,直奔祖母这里,可才刚进院子,就被长公主身边的嬷嬷说,长公主让他在外头跪着给弄懵了。
他开始以为祖母是因为他不但去了金羽卫,还去了边疆,又弄了那么大功劳回来生气了。
毕竟,祖母一直提醒他,让他只要做一个纨绔就好。
而他明显是违背了她的这一条,所以祖母生气了,不想见他了。
可现在,祖母这样问话,那就是知道了许晗的事情,并且怀疑他也知道。
“去年去江南的时候。”他思忖片刻,决定还是向祖母坦白,毕竟,他快马加鞭的回来,现在跪在这里,不就是想祖母能伸出援手么。
“你果然知道。”淑阳长公主拂开贴身嬷嬷的手。冷笑着,打量着自己的这个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孙儿。
她简直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萧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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