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冷漠的问道,“你劝朕让他归宗,你就不怕以朕对贵妃的宠爱,起了易储之心?”
太子看着大殿空寂的角落半响,忽然幽幽地吐了口气。
太子这把交椅,他坐得太久了,久到已经有些发腻,如果萧徴真的能够接替他。
那会是一件很大快人心的事!
不过面上,他并未露出来,只是平静地道,“易储会动摇国本,儿臣并未有任何的差错,更何况,父皇就是想要易,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
“如今需要的是先度过眼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样的话,听的人心灰意冷的,实在不像一个太子该说的话。
皇帝不气不怒,平视前方,
“你登基后想把萧徴如何,朕管不着,但是,只要朕在一日,他就不要想着归宗之事。”
太子无语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一瞬,太子甚至产生一种荒唐的念头,是不是他和大家都错了,萧徴其实并不是他的弟弟。
否则,作为一个父亲,为何会在说到归宗的事情,如此的冷漠。
就算是私生子,可既然能做出将人家母亲抢进宫做妃子,又如何不能承认这个孩子呢?
毕竟,只要借口得当,完全可以做的很完美。
偏偏,皇帝说死都不会说萧徴归宗的事情。
他对萧徴的态度,可谓是十分明了。
太子不是非要皇帝把萧徴归宗,而只是从伦理的角度来讲,皇帝此举未免有些不通人情。
什么事情使得他一遍疼爱着萧徴,一边又如此的排斥他!
他对萧徴这个‘儿子’,真真是说防贼也不为过了。
他为何要如此的固执?就丝毫不顾及到后宫的瑜贵妃吗?
太子心头冷笑连连,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如是,所以,这个皇家,有什么好?
皇帝父子这里正在谈论萧徴的事情,那边,许晗同样也在见刚刚凯旋归来的许均。
许均的气色很不好,许晗回京后也和边疆那边有书信往来,也知道许均的病还没有起色,正在将养,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地步。
他进城的时候并未骑马,而是乘坐马车,最后下马车都需要人搀扶才行。
镇北王府,许均躺在床上,脸色一片青白。
屋内只有许晗,许均,以及许昭,没有外人。
许晗端着药碗用汤匙给许均喂药,喝了两口,许均把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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