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皇帝两个截然不同的问话,太子缓缓地抬起眼,望向倾身逼视自己的皇帝,
“他不会。”
皇帝一愣,随即冷笑,
“你以为你是谁?很了解吗?如今他确实如此,只是谁能担保,日后他就不会改变心意,为了这个天下,兄弟可以想杀,就连朕的亲儿也要取朕的性命,你又拿什么担保。“
“萧徴日后不会付出再争天下?”
“成王败寇,从来如是。”
太子垂下眼眸,“天下非一人之天下,自然也不是萧徴的天下。父皇顺应天时,登基为帝,勤政爱民,是为明君,天下万民,既得安居乐业,那么,萧徴又怎么敢为一己之私,公然与万民为敌?”
如果是萧徴在这里,或许会感慨,果然血脉相连就是血脉相连,虽然他与太子是为堂兄弟,甚至是合作关系。
这样的话,当初在萧徴知道真相时,也曾说过这样的话,他只想知道真相,不会未了一己之私,和天下万民为敌。
就算他要去争那也是不伤害百姓的情况下。
皇帝盯着太子平静的面容,良久,眼底躁怒慢慢褪去,只是面上依旧如同罩了一层严霜,
“你们是堂兄弟,从前他就愿意亲近你,以后,你要如同从前一样,从前如何,往后还是如何。”
太子朝恭声道,“儿子知道。”
皇帝翻身下榻,鞋也未穿,赤脚踩在冰冷平滑的宫殿地面,大步而去,广袖长袍,大袖飘飘。
虽然说未着龙袍,不修边幅,这样看去,仿佛多了几分化外仙人的飘洒不羁的味道。
或许,这就是皇帝。
他有着那些帝王的手腕,阴沉,果决,不折手段,同样的,他的内心,保留着一丝少时的飞扬。
所以我行我素,任性妄为。
崔海连忙拎着鞋追了上去,“陛下,地上凉,鞋……”
太子这一刻,对于这样的父亲,也是滋味难辨。
他甚至不知道该恨,还是应该改变对皇帝的态度。
也许,在为君上,皇帝是合格的,只是在另外一些方面,皇帝又仿佛是个残缺之人。
……
那一日皇帝的不正常仿佛如同梦一般,过了,也就过了。
之后,他也曾召见萧徴,“这建王府的事情,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
皇帝问萧徴。
萧徴道,
“臣谨遵陛下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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