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进来。
“这是哪家的儿郎,竟敢擅闯贵人的马车?”
许晗笑盈盈的看着萧徴,歪着头问道。
这些日子,萧徴忙碌的很,不过,再忙碌,也从未乱过脚步,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在公主府,他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样子。
面对朝臣们的鲤鱼,他从容不迫,面对皇帝和太子,也还是说不急不忙。
甚至,在他的眼里,自始至终都没有显露过丝毫的兴奋与欣喜。
仿佛这些事情对他而言,不过是改变了个身份。
就如同少年时众人眼中的良好少年,变成了纨绔少年,从承恩公世子变成奉贤太子的后人,
再从韩王变成未来的东元朝皇帝。
这些身份的改变,也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已。
萧徴坐在她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捏了捏,身子倾了过来,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带着些流氓气的说道,
“贵人孤身一人,路途无聊,小生想着舍身相陪,解除贵人的寂寞……”
许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十分配合的伸出十指,抬起萧徴的下巴,斜睨着他,傲慢地道,
“舍身相陪?”
“自然,只要贵人发话,聊天,唱曲……过夜,无不可。”
许晗的手指沿着他的下巴往下,笑着道,
“不知银两几何?贵人身上可不曾带银两,付不起可怎么办?”
抓着她的那只手开始蠢蠢欲动,伸到腰间,探到怀里,夏日的衣裳单薄,她内里的小衣一下就被解开。
然后就见那个人手上勾着小衣,浪荡地笑道,
“若是旁人,千金都不够,不过,贵人的话,只要此物抵押即可。”
许晗作势要抢回小衣,道,
“陛下,你这可不行,这是马车,又是白日,要是被旁人发现了,到时摸透里头的内涵,你岂不是一退再退,一败涂地?”
萧徴抱着许晗,头在她的脖颈间噌了噌,含糊地道,
“在你的面前,我什么时候赢过?”
许晗随他抱着,说道,
“嗯,陛下的花言巧语越发精湛,犹记得当初在巷子里可是对我招招致命啊。”
“难不成那是别人不曾?”
萧徴立刻喊冤,“那个时候不知道你是……就那一次,我可是帮你挡了很多次灾呢。”
许晗哼了一声,斜睨着萧徴。
那一眼,波光流转,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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