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如一日,恍然间有油尽灯枯的迹象,兴奋与忧虑在心中交织。
纵使有八成把握,见这满朝文武,却也不免担忧。
“三弟,今日我这府内座无虚席,囊括了满朝文武百官,堪比朝宴……你猜猜看,这些人都在打什么主意?”
冷慧的眸中光亮一闪,殷夙怀抱一柄青霜剑,回头瞧了一眼太子,语气缓慢而坚定。
“二哥不必忧心,池中之物,还能掀起风浪?任凭如何翻腾,也终归是砧板上的鱼肉,逃不过你的刀俎。”
他的神情十分冷毅,如同手中的剑。
“如今大局已定,他们唯一的正确选择,就是俯首称臣!”
看着身边的兄弟,像是雪地里的孤胆英雄,握住了自己的盔甲,他的心里更多了几重心安与把握。
庭堂内。
薄暮降临,内庭张灯结彩,处处流光溢彩,金碧辉煌。
舞台上的戏曲唱喏欢愉,台下诸位王公大臣,或畅谈饮酒说笑,或沉闷地自斟自酌。
歌舞接连不断,已经热闹了一整天。
七皇子殷澈坐在最前排。
他手持墨扇,头戴白玉冠,身穿一件水蓝色金绣枫叶软缎袍,风流潇洒,一副寻常人家富贵公子的做派。
上位而不跋扈,富贵却不骄奢。
纵使夺位失败,他也从来没有失过风度,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更何况,他根本不想当王。
他的生母是毓贵妃,十七岁进宫,十八岁便得了七皇子,虽然早已年过三十,却多年盛宠未衰。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一次饮食不当,让她坏了身子,从此以后再也没能生育。
在顺德帝现存的儿子当中,三皇子殷夙性子孤傲,纵使舅舅家有军功在身,皇帝对他一向也不冷不热。
其他兄弟都早早得了封地出宫,他却辞决了。
他从小和太子交好,一心只为太子做事。
除此之外,像三皇子那样,能够留在殷城,随意出入宫内的人,便只有七皇子一个。
和三皇子的冷遇不同,因为老皇帝不舍得让他离开,才留在宫中,承欢双亲膝下。
眨眼间,四周瞬间灯烛全无,除了廊檐边上的宫灯,庭院内漆黑一片。
人群一阵浅浅骚动,周遭侍卫却安然自若。
在舞池的四周,笼罩了一层微弱的薄光,像月笼纱般,轻盈、飘忽、朦胧又令人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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