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的宝哥,她试着坐起身,宝哥伸手扶了她一把。
靠在床头的小贝,看清了她的房间,就她躺着的这一张床,不大的书桌和书架,铺着地毯上随意散乱着抱枕。
没有多一张床,没有隔在中间的帘曼,没有更大一点的书架……
和她小时候的摆设很像,却给她十分陌生和空荡的感觉。
他走了,把留下的痕迹也都一一清除了?
“我怎么回来的?”她声音沙哑地问。
宝哥忙将床头柜上早准备好的水递给她:“还说呢,出去玩也就算了,是直接把广场当床睡了?害得老子大半夜跑去找你,还得把你扛回来。”
“哦。”她捧着水杯,失望地往后靠。
宝哥见状,刚想说什么,房门被敲了两下,随后从外面打开,一个女人探进头来,看到小贝醒来,捧着一碟蛋糕高兴地走进来,挤开宝哥的位置坐下,抱着小贝就亲了亲她的额头:“妈妈的宝贝,你可算醒了,看,这是妈妈给你做的蛋糕,你最喜欢的,赶紧起来刷牙吃好吃的。”
可能没办法陪着女儿长大,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经常把她丢下给哥哥照顾,每次班澜回来见到女儿时,都特别的热情,像要将所有的爱都一下子奉献出去。
小贝被她带得无暇去想别的,迷迷糊糊地已经被推进浴室里了。
当然,班澜不可能只顾女儿把儿子忘了,女儿进浴室后,她转身就要扑向宝哥:“小宝,妈妈……”
“打住打住!”宝哥往后退,一边举起双手挡着不让她靠近,“你敢抱过来,老爸知道了又要跟我复习当年教我的拳法了,求求您了,放过您儿子我,让我少挨点揍行不行?”
“臭小子。”班澜戳了下他的脑袋,随后哀叹,“小时候多可爱啊,抱着我的腿成天妈妈妈妈的叫,这越长大怎么就越混了呢。”
“还说呢,谁让你有个爱吃醋还喜欢暴力的老公!”宝哥心中的冤屈无处可说。
小时候还好,可等他越长越大后,他老爸就无法接受他跟老妈太过亲近了,那个老醋狂。
班澜白了他一眼,随即往床边一坐,望着浴室的方向无奈地叹息:“小宝啊,你说小贝她……”
宝哥也收敛了脸上的嬉笑,揉了把脸:“放心吧,小贝她……总能挺过去的。”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仇诗人夫妇没有再外出,安心陪着女儿,但他们都没有特意去提起什么,都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仇诗人该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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