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位哥儿更是眼睛发直,还是史念先回过了神来,连连对史清倏竖着大拇指:“亏得小七你不是男子,若真的是,怕是你三位哥哥都要自愧不如了。”
其实,史清倏所说的这些话他们并非想不到,而是压根儿没有去仔细想过,偏这些看破时局了似的话语叫这么个丫头说了出来,更显得不可思议。
史清倏想,这大概就是叫做‘性别加成’吧。
说实话,宁王殿下是做过储君的人,他千里迢迢赶回来到底为了什么,想来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左不过是谋权篡位、给沈谧使绊子,再好一些便是逼着沈谧给自己在京中分一个舒坦的位置,好将他们沈家一半儿的江山捏在自己的手里。
只是这样的举动若仅仅是他便太难了,就算有一位武官之首吴大将军坐镇帮忙,却也是并不现实的。
皇城楼高城坚,单单是靠着兵马相向未必是全赢的局面,如此一来沈谧一众人才对宁王与吴大将军宽厚了许多。
想到这里,史清倏还想要说些什么,见到帐中都是自家人,总也不会坑害了自己,所幸道:“皇上一贯仁慈大度,行蒲鞭之政,可为人尚且都不能够如一软棉花似的任人欺压,为君更不可如此了,皇上做事总是少了几分果断,殊不知秣马厉兵,才能砥砺前行……”
“住口!”话音未落,史渊忽的将手里的茶碗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面,柔声轻斥道,“倏儿,你怎可在天子脚下妄自议论郡主?脑袋不想要了不成?”
其实史清倏很想说咱们这位皇帝乃难得的明君,除了因压力过大而有时候显得有些优柔寡断,旁的事情一概是轻拿轻放的,多少人辞色严厉地上了奏章他都能心平气和地看完,随后汲取教训,自己说的这些话便也不算什么了。
但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是有些飘了。这样的话若是男人在他面前说,那便是劝谏郡主,若是自己说了,便成了妇人干政了。世事无常,她还是小心些好,于是忙站起身来对史渊福了福身子:“爹爹,是女儿思虑不周了,方吃了几杯酒竟说了一通胡话。”
史渊本就不愿怪自己的女儿,说实话,听着史清倏说这番话他只是连连悲叹,为何她不是一个男子。但时局就是如此,女儿家哪怕是再有所谓的宰府之才,那也不可如此骄纵了,稍有不慎便是杀头重罪啊。
他长叹了口气,对沈夙道:“姑爷,倏儿既是吃醉了酒,你先带她回去歇着罢,今日这番话可是万万不能再从她口中冒出来了。”
“是,小婿定会好好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