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战寰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咬牙,蓬勃怒意压抑在唇齿边,质问道:“为什么偏偏要如此有心机,对我用点真心,哪怕一点点,都不行吗……”
谈书润的心猛然颤了颤,大抵是战寰的语气透着悲凉,哪怕这个男人仍旧认为她心机深沉,已然到了唇边的讥讽嘲笑却是如何都说不出来了。谈书润浅笑开来,时隔多日,再听‘心机’被战寰用到她身上,虽有些许波动,但更多的倒是能做到心平气和了。
战寰听谈书润不说话,便以为是默认,只觉得刚刚欣喜的他,像个被谈书润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傻子,战寰怒道:“谈书润,我真恨不能杀了你。”
听见这话,谈书润的心猛地凉了大半,纵然前面是误打误撞,然而总归是救了他一命,却还是抵不过他认定的‘恶毒心机女人设’,谈书润怕了,她不想死。
思及此,谈书润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悄无声息之间,反手握剑,软剑削铁如泥,抵上男人的后腰处,漠然道:“这把剑,是阿越给我的,削铁如泥,战寰,我不想用在你身上。放手……”
“谈,书,润,你在,说什么?”
一字一句,战寰咬牙切齿,他本觉得忽略了什么,此刻却是恍然大悟,她回眸后的那声‘阿越’,显而易见的失落,无一不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冷笑几声,战寰敛眸,所有的平常思绪全部被深埋紧锁,再不见天日。
“你刚刚,把我当成了谁?”
……
谈书润怔住,思绪翻飞,多熟悉的句式,连带着语气都如此的相似。
那晚上的她太过悲哀,满床如杀人现场的鲜血斑驳,如待宰的羔羊任人凌辱,便是在那个时候,她也曾这般问过,无望地抓紧了他的背,矫健紧致的肌肉,纹理分明,望着他汗水从前额脸侧滴落,哭着问过。
“战寰,你把我,当成了谁?”
……
谈书润咬住了唇,眼角湿润,她突然笑了两声,待重新在男人怀中抬眸时,已然只剩下了发红的眼角和咬破的唇瓣。谈书润默默望着眼前的男人的眸子,极认真道:“战寰,放手。”
话音未落,掌心用力,手中的剑刃再往男人的背部靠近了几分,谈书润盯着战寰几欲吃人的眸子,望着这双极黑极亮眸子里的怒火滔天,明晃晃地威胁道:“刀剑不长眼,我还不想‘不小心’便伤了谁。”
“谈书润,你威胁我?”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话脱口而出,不仅是战寰,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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