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护她也可以,只不过……既然要男扮女装混入二皇子府,他也是必要看看的。
放下茶盏,他关了窗不再看向屋外那人。
屋外那人一招一式,无不以快制胜,树枝随之抖动落下青叶,一片柳叶随着落下,被刘岸黎一击刺入正中心。
“皎星公子好身手。”白离拍着手掌,缓缓走来。
不知为何,明明也是洁白的一身,陈翩穿来便是出淤泥而不染,白离穿上却像是死了老娘赶着披麻戴孝一般。
“白离姑娘今天不烧纸吗?”这么想着,她也跟着问出口。
“什么?”
“我说你穿着一身,去上坟吗?”
白离气的满脸通红,跺着脚道:“白衣高洁,府内但凡公子近身的侍卫和有些头脸的管家,都是同公子着一个颜色的。”
“别人着暗白,你却跟着你家公子着纯白,算是越矩吧?”
“你……”
“况且你家公子把你扔在外院了,你怎么还在这?”
“你管不着。”白离不再同她说话,似乎想到自己如今的确不该出现在这里,毕竟陈翩并不是那太和善的主子,于是转身离开。
刘岸黎又草草地拿了块帕子擦了擦剑,剑柄上的荷包是当初弱冠母亲送的,玉佩是不能佩戴了,就那样收在家中,但是荷包却被她带了过来,当做剑穗,时间太久,荷包也旧了许多,她疼惜地摸了摸荷包上的刺绣,微笑着。
良久,她收了剑,转身回了星居。
终于在胡奋出征的第三日,陈非痊愈过来。
齐宁儿出殡那日,周海也强撑着身子起来。
一把老骨头捏着那把斩杀无数敌人的剑,架在了陈非的脖子上。
“陈非小儿,那齐宁儿厚葬如斯,我儿呢,我儿就是白送的奴才不成?我儿为你家开枝散叶,族谱上不得,连孙儿的名也上不得?”
世事向来如此,没有错的人,因为不被疼惜,所以连一丝丝尊严也不得了。
“周小荆,妾也,妾,奴隶也,妾子,亦奴隶之子也。”陈非就那样沉静,没有丝毫波澜地说出这样一句没有德行的话来。
气的周海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就这么过去了,亏了后面人在后面帮他顺气,“我周家,哪怕当初不甘愿,掌上明珠也是嫁给你做妾了,生儿做嫡长,这是你承诺的,我那傻小荆,一心一意的以为你是真心爱她的,从不争宠,从不闹事,回了门也说你万般体贴,别人不知,我不知?你是不在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