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娘何时走的?”
“昨夜就走了,问就问,你绑我是什么意思?”寒江雪皱眉。
陈非细细盯着被绑着的人,似乎打算从她眼里面上看穿什么一般,可除了恼怒,他却什么都瞧不透,甚至一个婢女连恐慌都没有,实在有趣。
“你不怕么?”
“我怕什么?”寒江雪抬眼瞥他,他的脸逼近自己,一脸的戾气,眉宇之间破有一种天下都是他的,他要自己死,她便是做了鬼都投胎不得一般,可她却并不怕。
“你家姑娘,去了哪里?”陈非捏着她的脖子,发狠的问道。
“不知……就是不知,她是姑娘,又非我是姑娘,凭什么她去……哪还要同我报备?”寒江雪即便被捏住了喉咙,却仍然铿锵有力的回他。
“你倒是有趣,这样吧,再给你家姑娘一刻钟,我掌握好力度,若是她没回来,便不必再见你了。”陈非看了看门口,又回过头对寒江雪道。
“织月必然……不在乎我一个小婢的生死,但是公子若是失了织月姑……娘,恐怕失了助力……罢?本来织月便无心……咳,为你做事,你觉得即便她不待见我一个小奴,还不能做戏因为我而弃你而去?”寒江雪道。
“你不必死,但活着总有许多种活法,不然……”陈非松开了她,走到自己的床前,摸了一个小药瓶,道,“这样口齿伶俐,以后也不必再说了。”
“你……”寒江雪怒目而视,“即便聋了哑了,又如何,况且公子,不过是我们姑娘一夜未归,你何苦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齐宁儿的侍女知道多少我可不知道,她万一背叛我……”
“原来公子这样想奴家的。”刘岸黎从房顶跳下来,冷冷道。
“不是么?”陈非看她回来,却突然松了口气。
“公子弄哑我的小婢子,得拿了二十两还奴家呢。”
“你去哪了?”陈非不理,质问道。
“其实也不值二十两,但是公子弄坏了,肯定奴家要能讹多少讹多少。”
“我问你去哪了?”陈非大步走来,捏着她的脖子。
“公子倒是爱在人家脖子上下功夫,上次给人家划伤至今未愈,今儿又要掐死奴家吗?”
“哼。”陈非放开她,冷哼一声,“你最好有什么可说,不然的话你会知道本宫有多爱在人脖子上下功夫。”
“把寒江放了。”刘岸黎冷冷道。
“你最好放老实点。”兰欢拔出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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