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方。
如此，十二周天全身灵力运行完毕，聚气顺利完成。
“呼”
顾无言睁开眼，轻呼一口气，还好有惊无险。
阁老自顾无言头顶飞下，身影显得有些憔悴，那是过度消耗灵力所致。
“阁老，您没事吧？”顾无言关切地问道。
阁老摆摆手，略显憔悴：“没事，老啦，老夫只帮你突破到聚气，接下来的凝神，得看你自己的了。”
能从大周天低位，突破大周天中位、高位，一举成功聚气，这是顾无言万万没想到的。
眼前这位老人，只是一个幻影，和自己不过一面之缘，竟能坦诚相待，让她心中无比感激。
阁老刚才自称辜负爱人、抛弃家人，至今已无亲人，只能成为一个孤苦伶仃的亡魂，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落寞和对亲情的无限向往。
既然如此，那顾无言要做点她现在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后退两步，朝阁老的身形跪下，双手抱拳：“晚辈顾无言，顾氏家族第二十九代嫡系长女，承蒙阁老照拂，愿拜阁老为师”
阁老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无言，略显浑浊的眸子中带着强烈的激动，身体竟微微有些轻颤。
“你方才说的，是认真的？”
“嗯。”顾无言郑重地点点头。
刹那间，一股暖流传遍全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和温情，竟让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阁老热泪盈眶。
“好，好！”阁老连说两遍好，激动得弯下腰想扶顾无言起来，但没想到，他的身体刚一碰到顾无言，便如同空气般从她体内穿击而过。
顾无言转身，望着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的阁老，惊讶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