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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的眼更小了，他的脸也绷紧了：“什么他妈的三姑娘，还三姑奶，小子真是疯了。”他的脚下使劲，力道压的喘不过气来。他的另一只脚到伤口上踢了一脚，疼的象杀猪的一样叫了出来。
的叫声实在太恐怖了，印第安人夫妻颤抖着走了出来，吃惊地看着们两个。“他妈的，看什么看。”青年人终于愤怒了。两个老人被他一吓，又颤抖着把头缩了回来。的心凉了起来，看到了两人的眼睛，浑浊而无神。白法海曾经告诉过，看一个人有没有易容，就看一个人的眼睛，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虽然白法海的易容术被薛原形容成化猴屁股，但他久在江湖，这些经验还是非常独到的，
青年人抬起了腿：“兄弟，最后一次警告，别再烦，真的会出手的。”相信他的警告，但绝对不会放手。也许是倔强的眼神使他更加愤怒，他又跳到面前，一耳光子打了过来。
没有躲，躲也躲不开，一口痰吐了出去，当然不会吐到他的身上，他的愤怒更加明显。他咆哮着，手上的力度明显加大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等他的愤怒，等他的不冷静，等他的破绽。
猛地扑了过去，拦腰抱着他，这一次，他再也没有能躲开，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他扑倒在地，他努力想把摔倒开，抱着他，在地上翻滚，就是不肯松手，这时候一切上乘的武功，一切的临敌经验都发挥不了作用。在滚了不知道多少圈以后，在身上都被石头划破了无数伤口以后，他挣脱了的双臂。
他的双眼喷着火，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知道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他一次次地放过，可是却象个无赖一样缠绕着他。他再一次冲了过来，一拳打出，却打了个空，下盘被人钩倒在地，脸上挨了重重一击，这一次他没有容情，头晕眼花，金星四冒。
可丝毫不敢到疼痛，心里反而无比的畅快，象疯了一样拳打脚踢，没有招法，看不见目标。身上一次次被击中，一次次被打倒，但一次次站了起来，又一次次扑了过来。他也早已经没有了优雅，没有了怡然，他的衣服一样凌乱。们两个象两条疯狗一样在撕咬，在咆哮。
在吼，不知道在渴望什么？三姑娘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是那么熟悉？小吴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安全地逃脱。那些活生生的人，又化着累累的白骨，在嘲笑，大哀求。
终于被打倒在地，再也不能起来。看着青年人，他也看着，他依旧高高在上，他身上粉红的衣衫沾满了鲜血和灰尘，他也大口大口地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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