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这么憨包的找自己要钱?
愚辛摸摸脑袋,傻呵呵道:“嘿嘿,镇上说屠叔做了坏事,害得人不得好过,我见一家老小,哭的不成样子,可怜至极,寻思做点善事,接济接济他们,说不定他们记得我的好,给我两袋大米呢。”
似乎想到了香喷喷的米饭,愚辛一脸陶醉。
教书的气结,心想你怎么不记得我们的好,供你吃喝,就要动手拍死愚辛,却被胡杏制止了下来。
胡杏对着他摇摇头:“当务之急是怎么救下屠夫,我总觉得这档子事跟这小子有关系,先留着,毕竟外面的人可不好糊弄。”
“也是,到时杏儿也救不了。”老妇点头迎合,不知为何,他也觉得这事与愚辛有关。
教书先生只得作罢,冷哼一声,随手往地上扔了几个细银,看样子心里有些情绪。
愚辛也不嫌弃,傻呵呵的捡起来就跑了,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教书先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走吧,去看看杀猪的,怎么弄成这样。”胡杏年龄最小,此时却表现得最沉稳,俨然一副领头人的模样。
院中,米商的胸口插着刀,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上被人剜了好几块肉,血淋淋的,眼睛瞪得浑圆,死不瞑目。
“是屠夫的手法。”有人低声道。
米商的别院在镇南,屠夫的院子在镇北,可以说隔得很远,一个卖肉的,一个卖米的,平时也无交集,怎么会出这档子事。
可事实就是人死了,胸口插着屠夫的刀。
而屠夫此时正在大睡,被扔在一旁,也不知道饭菜里下了多少药量。
一众人神色各异,有的看好戏,有的递刀,而米商家中有妻子一旁跪地哭泣。
哭声凄惨哀怨,让人心声怜悯。
“居然对同僚下手,当诛!”又有人怒吼道,眼里满是戏谑,似乎对此幸灾乐祸。
有的人摩拳擦掌,眼里冒火光,更是提议活生生打死屠夫。
“你们是不是忘了胡夫人。”
“屠夫的刀不同别的刀,伤口会被刀气侵蚀,夫人针线活再好,也缝不上的。”刚才那摩拳擦掌的汉子解释道。
这场面,就像他杀了人栽赃一般,众人不禁多看他两眼。
“杀猪的神志不清,是否等醒了再说?”
这话从人群后方传来,众人慌忙让出一条路来,却是老妇,教书先生和胡杏到了,而刚才的话,出自老妇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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