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这个袁子轩也是今天来吃饭的,和任松他们一个房间。袁子轩偶然看见楚天机,心中大喜,他之前听任松说过和这个楚天机发生过矛盾,因此回到包厢中,就开口说道,“任松啊,上次打你,让你手指疼了好几天的人,你不想找他算账了么。”
任松道,“想啊,做梦都想!”
袁子轩道,“我看见他们的甲壳虫车了。”
任松知道楚天机厉害,想想道,“那个小子厉害,哼,我就给你放放气!阴死你!”
黑疤并不知道袁子轩的父亲是市局袁野,他只是想要撇清任松和楚天机的恩怨。楚天机点头道,“周老板,我还真得感谢你,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阴我的是谁。”
“不客气。”黑疤又对李海燕道,“海燕,去重新拿一瓶酒,我今天一定要敬楚兄弟一杯。”把李海燕支走,他才又说道,“兄弟不瞒你说,任松那小子和海燕一样,他们的爸爸都是我黑疤的生死弟兄!我那两个兄弟不在了,我必须得把他们的子女照顾好!如果他们多有得罪,你就记在我黑疤的账上,要钱还是要命,黑疤我绝计不皱一下眉头!”
这黑疤虽然是道上混的,不过楚天机倒也是听***说过。***曾经说过,海州道上他最佩服的就是黑疤,为人极其讲道义,就算是其他城市或者帮派的,也是对他非常的敬重。
黑疤都说到这个份上,楚天机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说了,只要任松他不找我,我也不会找他麻烦。”
正在说话中,李海燕又回到包厢,拿着一个银色的托盘,里边放着一瓶新开的飞天茅台,还有两个干净的酒杯。
“楚兄弟,虽然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过我黑疤看得出你也是和性情中人,咱们这一杯就叫结交酒,就算是交个朋友了。”
李海燕倒了两杯酒,黑疤拿了一杯,楚天机也拿了一杯。楚天机道,“周老板豪爽,楚某人也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一句,黑道还是不要混了,你不适合。”
楚天机这样说,并不是站在探员的立场,而是站在一个风水相师的立场。黑疤脸上的这个黑色胎记太坏了,面相显示英年早逝不得善终。不过好在黑疤耳朵大,这才有一线生机,如果黑疤继续在黑道打拼,恐怕命不久矣。
黑疤不知道,还以为楚天机是作为探员才这样说。他哈哈笑道,“混了一辈子,道上的人越来越不讲义气,不想再下水了,我现在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
黑疤虽然这样说,可是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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