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背对着对方。
“噗！”
破天大口吐血。
他不是实力败在了李慕白之下，而是剑诀，没错，就是剑诀，李慕白的剑诀比他所使用的剑诀高深，所以，他败了。
此时，破天眼中出现的是荒凉的景色，如果他一开始就把皇室一脉拿下，不顾虑破军的感受，那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了。
现在，他已经感受到了迟暮之年，仿佛一个人苍老了上百岁，虽然是炎热的夏天，但他感觉自己处于冰天雪地之中。
在这一刻，他看透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他笑了，不过他却不是笑李慕白，而是笑他自己。
“为何发笑？”
李慕白不解的问道。难道这个老家伙糊涂了不成，这个时候不是该感到紧张吗？怎么会有如此乐观的情节，这似乎有点不符合常理。
破天笑道：“我是在笑我自己。”
“你自己有什么好笑的！”！
李慕白更加疑惑了。
只见破天说道：“我笑我自己看不清常理，到了你我这个地步，我竟然还没有看头世俗，一心想想成为帝国最耀眼的那个人，所以，我虽然是神话，但我的心境还差了很多，也就导致了我今日的失败。”
“如果我早点看透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所以，我这个帝国第一高手当得很不合格。”
“没错，的确不合格，第一高手的荣誉，意味着你的责任大了很多，你的责任不是欺压皇室，因为他们是你的盟友，你的责任就是震慑外敌，保卫帝国，让帝国百姓敬仰你，死后还能得到歌颂。”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后除了一片骂名，你还能得到什么。你是该清醒了，不过却清醒的不是时候，你这个梦做得有点长了。”
李慕白开口说道。
“的确有点长了，没想到你一个晚生后辈都比我看得清楚，看来，我的确不如你，被你打败也实属正常。”
破天开口说道，或许，这一刻，就是他最真实的一面，之前的他，被名利和权利熏陶了。
如同被镜子欺骗一样，也大概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