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最后一面了;他们肯定想不到,儿子早在十几天前就已经不声不响的走向了生死搏杀的战场;他们肯定想不到,再次得到儿子消息时已是‘阴’阳两地
而就在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想着儿子一定在训练,还在想着儿子在新兵营里会不会苦、会不会累,在兵营里有没有让人欺负……
“同志们”想到这里,我就站起身来说道:“写一封信吧写好了就带在身上,或者是‘交’给战友万一……其它同志也可以把信‘交’给你们的家人”
我不说还好,一说好多人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顺子就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伤而沉重的气氛霎时就弥漫在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吴海国也是满面凄凉,只有李水‘波’静静地坐着,两眼直愣愣的看着窗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教员说的对”好半晌杨松坚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们都留下一封信吧我拍‘胸’脯保证,如果能活着回来一定把信给你们家人送去,隔三岔五的会看看你们的爹娘要是我回不来了,兄弟们就在祭日给我洒一杯黄酒”
“对写信咱们死也要跟爹娘‘交’待一声”
“有纸吗?谁有笔?”
“我有”
“兄弟咱们是老乡离得近,谁要是活着回来就拿对方父母当亲爹、亲娘”
“一言为定”
……
转眼间宿舍里就闹腾开了,有的在写信,有的在跟战友互相托付家人,有的在‘交’换家庭住址和照片,有的互相拥抱在一起,都藏起了心里对死亡、对战争的恐惧。
营房的熄灯号吹响了,但是大家好像都听不到,教官们好像也听不到,任战士们在宿舍间走来走去互相告别、互相‘交’代。
“教员我的信就‘交’给你吧”顺子走到我身旁,两眼微微红肿的说道:“我在这没老乡,要有什么事,就拜托你有时间去看看我娘上面有地址,她老人家眼神不好,到时你给她念念……”
还没说完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自己带”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的责任,是把你们每一个人都活着带回来,而不是带你们的信”
顺子又抹了两把泪水,听我这么说就点了点头,把信揣在怀里疑‘惑’的问了声:“教员,你怎么不写信……”
“我……我有话自己会回去跟他们说”我是这么回答的。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我不知道该把信往哪寄。
这一晚,我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