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种风,或寒或暖,或冷或热,或肃杀或狂暴,或萧瑟或温和,一齐卷向了西瓯之巫。
西瓯之巫,巫力从他身周,喷薄而出,形成了一个圆形护罩,将自己护在其中。
他顶着这个圆形护罩,便想向姚无淫冲杀过来。
“八风共起,莫知其变。”
姚无淫不慌不忙,口中轻声说了这八个字。
然后,围困着西瓯之巫的风变了,变得肆虐交杂,汹汹荡荡,狂暴而又肃杀,凌冽而又萧瑟,西瓯之巫用巫力撑起来的护罩,一下子便摇摇欲坠起来了。
他的手中,很快便多了一根竹杖,一根青翠欲滴,上面还有几片竹叶残留的竹杖。
西瓯之巫将竹杖立起,恐怖的狂风这才在他周围稍有平息,但是仍然不断环绕他旋转着。
“如何,西瓯君,我如今是否可以演祭祀之法了?”
姚无淫微微一笑,顿时峰巅之上,诸般方向所来之风,戛然而止,风声止息,一切如同未发生一般。
西瓯之君收起竹杖,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他喜欢挑人毛病,但是眼前形势,这祭祀之法,却并非他可以挑的毛病。
西瓯之君不说话了,其他诸位眼见祭祀之法,竟也有如此威能,自然也无话可说,静观姚无淫在高台之上,将这一整套他研究千年,才创出的巫道祭祀法门。
这一次讲法,没有人打断了,姚无淫很快便将自己的种种思考,以及具体流程,都说给了众巫听。
姬考虽然对巫道祭祀没有兴趣,但是也在认真听着。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更不用说,这般强大的修行法门了。
姚无淫所讲种种法门,听在姬考心中,最终却只汇成了一个字,诚。
他这套祭祀之法,乃是从仪式的标准规范,到时间的准确选取,最后内心的所思所虑,几乎都虔诚无比。
唯有心诚,所以能感天地,所以能动鬼神。
事实上,不管哪一道的修行,都要心诚,诚于天地,诚于本心。
姚无淫的演法,持续了三天三夜,起初之时,是他一人在讲,后面的时候,则是他与众人共同讨论。
一直到三天之后,这场讨论才宣告结束。
“诸位,诸般仪制我已经讲完,回去之后,诸位可以自己尝试一番。若有不解,巫道论神之后,可以找我一起探讨。如我已经殒落,还有弟子在灵山之中,也愿意同诸位共论巫礼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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