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店里风评这么差，也没人愿意进来用餐。”
“嗯？”肖辞眉头一皱，鼓励道，“孟姐姐别这么悲观嘛。”
“昨天和严老板酒吧里的合约已经签了吧。想必他们也该开始用酒了。”肖辞看向白素贞，”白姐姐，严老板可曾说，让您什么时候去跳舞？”
跳舞？
经过肖辞这么一提醒，白素贞才想起来的确答应过严格去店里助助威。
“现在要去吗？”
肖辞大手一挥：“来，准备准备，等天黑了，我们统一去严老板的店里捧捧场。”
店员们多有犹疑，毕竟放着自己的店不管，跑去给别人撑场子...
但是这家店肖辞最大，一切都肖辞说了算。
夜幕降临，灯红酒绿，天下第一的一众人就来到了严格的酒吧门口。
迎宾认识白素贞，见到她激动得不行，没急着进去通报。反而掏出一张卡片，要让白素贞签个名。
签名这种事，白素贞已经几百年没做了。
她料想天界的文字和华夏不同，略一思索后，在卡片上画了条歪歪扭扭的蛇。
肖辞忍不住笑了。
那迎宾却是满面惊喜：“谢谢白小姐，谢谢白小姐！”
肖辞揽住他的肩膀：“你知道这画的什么吗？”
迎宾摇头却满面欣喜：“这是艺术字！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字，但这笔韵一看就有大家之风！”
肖辞摸摸下巴：嗯，也可以说是鬼画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