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验尸更多的是依仗仵作的眼光和经验。如此一来,肯定存在误差,只能说个大概。无论是作案时间,还是方式,都可能出现纰漏。
闻言,师爷当即指着陈唐道:“陈大人,你的嫌疑洗不掉的。”
陈唐冷笑一声:“你,更有嫌疑。”
“好好!”
师爷连说两个“好”字:“那便等州衙来人,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侍卫长沉声开口:“那么,各位便做好笔录案卷,封锁驿站,等待州衙人来了。陈大人,你意下如何?”
陈唐道:“我觉得师爷嫌疑最大,应该把他拿下,审讯一番。”
师爷听到,干笑一声,直接伸出手来:“陈大人好大官威,便请派人来抓我,有甚刑具,尽管用上来。不把我整死了,我都会告你一状。”
他特意把个“死”字咬重了。
这便是典型的滚刀肉态度,似乎巴不得陈唐把他抓进牢狱里头。
陈唐双眼一眯,有光芒掠过。他心里明白这师爷肯定有着问题,但若是此际真得抓人,上刑审讯,到时候,州衙来人,会是什么样的态度?要是对方死在牢中,此事将会变得更加复杂,就等于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突然间,陈唐有莫名的烦躁感。功名官身,能给人荣华富贵,却也等于披戴上了一副枷锁,框框条条,处处有着限制。毕竟官场上的规矩,是最多,也是最为严苛的。上级下级,上司下属,阶层分明。有时候,就连说话走路,都得一丝不苟。但凡有行差踏错,便可能被打入冷宫,偏生自己还懵然无知。
作为县令,在南服县,陈唐有着权限优势,能够便宜行事。然而现在的事故,可不是平民百姓出了问题,而是一位巡按大人遇害。最具有嫌疑的对象又是个经验老道的师爷,如果这是专门设下的局,肯定会有后续。
很多时候,事情的结果如何,取决于对手是谁。
此时侍卫长道:“师爷便请呆在驿站内,由我等保护,陈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陈唐看着他,心里琢磨着“保护”的意思,可以是软禁,也可以另有所指。
想了想,便道:“好。”
这些兵甲随行来到南服县,听从叶望春调遣,叶望春死后,他们的归属就变得特殊,在原则上,并不会听陈唐的。如果陈唐试图去指挥他们,反而是大忌。
兵权,从来都是最大的禁忌。
让师爷呆在驿站,跑不了;如果出了事,也有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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