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没有明说,陆婕然听懂了。
她眼里划过抹受伤,双手捧着瓶子。
陆婕然一直知道自己很现实,朋友在她这里是可有可无的,从不交心的。但事实上这三年时光里,无论她搬家挪地儿,手里唯一抱着的东西,除了行李,就是这瓶容浅亲自为她叠的星星。
每当回到出租屋,累了的时候,看到这瓶星星,心情也会变得美好。
只是陆婕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三年时间里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容浅?!
是因为心虚吗?
“你把我约出来,是重归于好,还是觉得亏欠?”容浅声音轻柔,语气很认真。
陆婕然怔怔的,过了好半晌才道:“都有。”
容浅垂眸,余光中那玻璃瓶子里的五颜六色很是显眼,但她不觉得碎了的重新换个地儿就能完好如初。
陆婕然曾经那么地咄咄逼人,伤害已经造成,容浅性子实际不记仇的,只是回忆起那段时光,沉闷感骗不了人。
她并未感到快活,既然不快活,又为什么要曲意逢迎?
“你的手……”陆婕然刚启了个声。
容浅拿起包包站起了身,她居高临下看着坐着的陆婕然:“你说的我会考虑,至于你的无奈,你的追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还是做好自己就好。”
说完她再未有任何停留,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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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年关,南江道路以一种变态的姿势堵起长龙来。
一天三四次简直是寻常,阎哲开着车,脚下踩着油门战战兢兢地跟着前面车辆往前挪。
不是他敏感,车厢里流窜的冷气儿,不比外面寒风刺面的感觉。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黎川,从口袋里摸出了根烟点上,眉梢已显出些许不耐,“南江以往都是这种状况吗?”
阎哲回想往年,可没这么冷过:“也不是,可能今年形式所变动,蛰伏的都冒出来做生意了。”
这倒是大实话,就比如拿着大笔钱回国投资的嘉宝,谁都想从中肯上一块儿肉。
正说着,前面的车往前开了一小截儿。
阎哲立马跟上,然后余眼注意到从边上咖啡厅里走出来的容浅。
阎哲“咦”了声,说道:“那不是太太吗!”
黎川转头,其实车子停的位置就在咖啡厅门口,再加上黎川开着窗户,从里面出来的人稍稍抬头,一眼就能看到他们。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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