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好,不能让她知道,二十多年前儿子和媳妇就是这么无缘无故地失踪,好不容易把孙子拉扯大了,临了临了,孙子又失踪了,这打击她可撑不住。于是便开始和我联合兜了谎,说让哥哥去河南和他的老朋友学学古玩鉴定,店的事情就交给我打理,省得我老说他重男轻女。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甭提有多酸,眼泪止不住地就要往外流,于是立马说自己要上厕所,这才把自己关在厕所大哭了一场,那是哥哥失踪以来我第一次哭,也是唯一一次哭。因为我知道,再哭也是没用的,我要做的是管好哥哥留下的店。
然而,我管不好。
我什么都不懂,被同行骗,收了好多假货、贵货,眼光也不好,把好多好货给贱卖了。这两年通货膨胀得厉害,房租也一个劲的涨,我只能把城隍庙的铺子退了,在小区楼下租了个小门面。
爷爷自从知道了哥哥失踪的事,一下子老了很多很多,奶奶虽然不知道,但常责怪爷爷说:“子芎开店开得不挺好嘛,都快30了干嘛突然让他去学什么鉴定,害我现在想孙子都见不着。”
爷爷也怕奶奶这么老想着孙子会想出病来,说趁这两年还走得动,带她出去玩玩,散散心。他们这玩玩,经常是一去好几个月,回来歇个一、两周又走。所以爷爷也没办法多教我什么,我也不敢多烦他,最终导致把店给败得七七八八。
结果我们的古玩店在形势所迫下从一个卖沉香的店变成了一个卖印度香的店,说来真心惭愧。
那天快10点的时候,我和平时一样的正准备打烊,突然店里走进了个漂亮的女人,穿得很朴素,但气质很高雅。她一进门就问我:“你们老板在吗?”
我愣愣地看着她,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只淡淡一笑说:“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她上下打量着,最后我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明亮,就听她高了半度声音问:“你是茶茶?我是小茉呀。”
“小茉?”我极力地回忆着,终于在我就快被自动清空的记忆数据库临时表里找到了关于小茉的资料。
小茉姓丁,叫丁小茉,比我和我哥小两届,以前是我们家门口邻居,也是我们从小学到初中的学妹。初中的时候我哥追过她,他们好像是谈过那么一阵子的,但是后来因为小茉搬了家,之后就因为所谓的“距离”问题分了手。再后来,听说高中的时候我哥还多多少少和她有些联系,之后的事我便不是很清楚了,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是一直都有联系的。但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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