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奶奶便自己端着早饭开门,给我送进来。
我假装睡着。
奶奶什么都没说,也没再唤我,将早饭放在我的床头柜上,退了出去。
10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一看正是昨天吴佩鸣打来的那个号码。
我想都没想,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可是接起来之后,我却语塞了,连一句“喂”都说不出口。
那边也是无语了几十秒,然后很温柔地说:“妹妹,三哥到上海了。两眼一抹黑,如果你愿意,就来虹桥机场接三哥吧。”
我一听这话,一激灵。
吴佩鸣怎么来了上海了?
我突然想到了哥哥的事,想着怎么着也不能得罪了他,毕竟吴佩礼还没带我下墓呢。
如今吴佩鸣都醒过来了,那吴佩礼怎么着也得带我去找我哥的尸骨了吧。
于是竟脱口而出,“好,你等我。”
然后急急挂了电话,就开始穿衣洗漱。
奶奶见我这幅急冲冲的样子像是要出去,便问我上哪儿。
我实话实说,说去机场接朋友。
奶奶和爷爷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也没问。
奶奶只是说让我吃了早饭再走,然后匆匆进了我房间,将我桌上的早餐又拿去厨房加热。
我原是急着去见吴佩鸣,不想吃早饭。
可想着爷爷奶奶昨天知道这事以后,肯定心里受创也不小,如今不过只是担心我,我又怎么能再不让他们安心呢。
便耐着性子一口口地将早饭统统吃完。
临走的时候,我看见奶奶偷偷地笑着抹眼泪。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只当没看见,急急出了门,打上一辆车,就奔机场而去。
到了虹桥机场,我立马给吴佩鸣打电话,确定了他的位置,就火急火燎地冲过去找他。
吴佩鸣穿得很时尚,虽说我一直叫他吴三哥,也知道他比我大不了多少,可是我总是把他划归到吴佩礼那一辈去,毕竟他们是兄弟。所以在我的印象中,他该是穿成吴佩礼那样的老成才对。
如今这头浅粟色头发,一件夸大得似乎能套进两个他的大衬衫,一条满是破洞的牛仔裤,和一双雪白的板鞋,实在让我有些不敢认他。
他原先躺病床上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
“吴三哥。”我从他侧面弱弱地叫了他一声,我还深怕是自己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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