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些什么辩驳,可是想来想去竟无言以对。
吴佩鸣对我的一丝特别,早在贵州的时候,我已经看出了端倪。
只是他一直痞痞的未认真说过,那我自然是装傻充愣。
可如今他摊到台面上来说,我该是及早拒绝的。
然而,我再一次装傻,不做声。
到了医院,吴佩鸣给我挂了急诊。
刚巧碰到的又是那天那个医生。
她看见我带着吴佩鸣过来了,于是问:“你想好了,一定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然后她瞥了一眼吴佩鸣道:“你是直系亲属?是孩子的爸爸?你也任由你老婆这样不管?”
吴佩鸣忙道:“哪能啊?我是带她来做人流的,总是大人更重要的。”
“这才像丈夫说的话嘛!”医生满意地开着单子。
“他不是……”我刚想解释,可是一抬眼看见吴佩鸣那个眼神,我也就不忍心打破他的臆想。
反正我都不认识这个医生,同她解不解释的根本无所谓。
“诺,拿着单子先去付费。付完费拿着发票去护士台约时间,估计今天下午应该能排上,毕竟我上面给你写了‘急’。”
吴佩鸣接过单子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然后又拽着我出来,贴心地将我扶到座椅上坐下,再自己跑去排队付费。
看着他这样为我前前后后的忙碌,我第一次开始想何用了。
若是他在,会不会比吴佩鸣更紧张呢?
我看见吴佩鸣付完钱后,冲我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去了护士台。
可没一会儿他又拿着一张护士开的发票,再次跑去排队付款。
我有点奇怪,便走过去问他。
原来护士告诉他,医生单子上写的是急,不是紧急,所以明天做也来得及。这样的话我还有机会选择做无痛,明天早上空腹过来就行。
吴佩鸣不想我吃苦头,所以自然选了无痛。护士便开了单子让他来付全麻的钱。
他看付款队伍很长,又贴心地叫我去旁边坐着等他。
等一切都弄好了以后,他便说请我去吃午饭。
带着我出门便打了辆出租,一上车便似乎熟门熟路地对司机说了要去的饭店地址。
我很好奇地问:“三哥,你以前来过上海?”
“没有。”
也是。他都昏迷了十几年了,就算来过,他哪还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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