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非把楼下人家的小孩给砸死了不可。
虽然不幸中的万幸,可是何用自己却伤得不轻,摔断了几根肋骨,脑子里也有淤血。不过还好不大,医生可以考虑药物治疗,让脑子里的淤血自己消散。
直到现在何用也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表示要去看他,吴佩鸣急了,说我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让我过几天吧。
何用在电话那头听见了吴佩鸣的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将昨晚的事情同何用说了,何用表示去看他倒是不用了,既然我奶奶已经觉得有人在做法弄我,他拜托我在他住院休养的这几天,和奶奶一起查查究竟是什么人在做法弄我们。
我说:“好,我们尽力查查,看究竟是什么在做法弄我们。”
这句话被奶奶听见了,奶奶在一旁答腔道:“这还用查么,肯定是那个鞠谷啊!不然还会有谁?”
我一愣,但转而一想,奶奶说得有理。
我把鞠谷的爱徒给送进监狱了,他肯定是不开心的啊,背地里来搞我是很正常的事啊。正好,这事何用也有份,所以他也一样收整蛊,这确实解释得痛啊。
可是何用却有点质疑,叫我问奶奶她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这么打包票地认定是鞠谷呢?
我倒是乖乖替他问了。
奶奶说:“就凭他做的法可以冲破我的血符。这种摸不着人,见不着人的远程做法,还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还得是和你们有仇怨的,我想不出第二个来!”
奶奶的话,何用也不可反驳。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悠悠地叹气道:“如果是鞠谷盯上了我们,恐怕这次我们的小命就要交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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