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难道是我活该惹你生气,活该被你强.奸?”
“没有,我承认我犯了错。”他毫不拖泥带水,一口承认:“昨晚我不该违背你的意愿。”
她身体还在颤抖,想继续骂他,可他承认错误承认得这么爽快,她突然间哑口无言了。
先前。她在希岸酒店顶层领教过他谈判的能力,不动声色间就捏住了她的软肋,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们的婚事定了。
今天,她再次领教了他高超的谈判技巧,只能说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从头到尾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算什么,难道她就这样白白被他睡了吗?
旧痛加上新伤,她既委屈又生气,忍不住湿了眼眶。
不想在他面前哭,伸手去抹,可眼泪越掉越多,她呜咽着拉起被子,咬唇躲在被子里哭。
男人的大掌抚过她的长发,她大叫:“你别碰我!”
他收回手,声音缓柔了几分:“我会对你负责。”
她气得想打他,负什么责,他们都结婚了,难不成还要再结一次?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惩罚我,报警处理。”他似乎替她着想,给她出主意。
他太嚣张了,她气得掀开被子瞪他,抽抽噎噎道:“你以为……以为我不敢报警吗?”
“电话在这儿,我给你拨。”他从床柜上取来手机,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手机屏幕,他真的在拨11。
眼看他就要按下绿色的通话按钮,她急忙抹掉脸上的泪,爬了起来,抢走他的手机捏在手心里:“我要换个惩罚方式,你拿剪刀把自己剪了,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空气静默。
他双手抄在睡袍口袋里,淡然道:“我宁愿你报警。”
换句话说,他宁愿坐牢,也不愿意当太监。
时初晞咬了咬唇,别过脸看着墙壁流泪。
其实,她也知道再追究下去也追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她就是觉得他太过分了,明明结束过一次,她拼命求饶,可他却又要了好几次,她委屈的是自己被欺负惨了。
薄允慎静静站了一会儿,长腿迈进了衣帽间。
几分钟后,她哭得眼睛胀痛,模糊朦胧的视线中男人一派优雅清俊的模样,全身上下干净利落,干净利落得仿佛几个小时前凶残的逞兽欲的人完全与他不是同一个人。
衣冠禽兽!
斯文败类!
她更来气了。
凭什么他没事人一样,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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