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酒店的工作要是因为这件事公布了。她估计以后在酒店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他似乎从话筒中她微妙的呼吸中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嗓音中含着一丝笑道:“不用紧张,只是一个小型宴会,薄安缨的结婚纪念日,请的都是一些老朋友,没有外人。”
怎么又是薄安缨?
她扯了扯唇:“薄总,我宁愿你带我去见你父母。”也不愿意去见霸道蛮横的薄大小姐。
只要一想到薄安缨今晚又要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视线盯着她,她就怎么也不想去。
话筒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她一度怀疑通话中断,在听到隐约有文件翻动的声音才知道他只是没说话而已。
她猜想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他生气了,良久他终于开了口。
“见长辈就不必了。”他平淡的说道。
他说不见,她反而少了压力,可心中莫名的有些闷闷的,便问:“为什么?”
“我母亲几年前去世,父亲身体不好,在加拿大疗伤。”
她怔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对不起……”
用力拍脑门,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薄靖把他父亲赶下台,他父亲这些年一直不露面,原来是因此生病,远走他国。
难怪他没有带她见长辈。
这些年他也怪可怜的,有家不能回,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时家失势以来,她尚且活得这么艰难,真不敢想象。这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人各有命,不用太在意。”他的声音中有种罕见的,轻描淡写的漠然,像是说与自己无关的人物。
怎么会无关呢?
越是在乎,越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更何况他这么一个骄傲的男人,怎么会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脆弱。
时初晞蓦然间感觉心口有块地方尖锐似的疼,那年她在他饥肠辘辘的时候反而恶作剧地在他蛋糕里放了石子,今天她又掀起了他的伤疤,她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这么残忍。
没关系,不算太晚,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弥补他。
主意打定,她格外主动起来:“那下午我请个假,去挑份礼物,薄安缨是你姐姐,我总不能空手去参加她的结婚纪念日。”
……
结束完电话,时初晞加快了工作速度,下午两点前完成了手上另外的两个小方案。
贺琳查看方案时,顺便关心了一下她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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