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平静:“既然是竞选,就有输有赢,如果连输都输不起,那这个人的心理得有多脆弱不堪。再说,我没那么多闲功夫,成天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言论放在心上。”
她想想他说的有道理,最好的还击就是漠视。
“对了,我身上还有伤,我把衣服脱了,我帮我上药。”他把交叠的长腿放下来,突然真的动手开始脱西服外套,她吓得连忙跳起来,躲得很远,背过身去大叫:“薄允慎,不许你脱!”
霎时,身后响起男人低低哑哑的笑声:“不脱怎么上药?”
“反……反正你身上都是小伤,要上药你自己上。”
她心知自己又被捉弄了,气呼呼的把手中给他擦药的棉签往门口的垃圾桶一丢,提着礼服裙摆就出了套房。
然而她刚走出门,身后就响起脚步声,她一回头,男人离她只有两步左右的距离,他本就比她要高,大约将近一米九的样子,她一米七二的身材在他面前只到他下巴,于是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领带。
斜条纹的蓝紫色领带莫名的有点眼熟,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蓝紫色礼服,不用说,两人这是一套情侣礼服。
“不是说不公开的吗?这么穿会不会太引人注目?”她耳根子微红,低头看着飘逸的礼服,嚅嗫道。
“今天你我又不是主角,没有谁会注意到这种小细节。”他不动声色的扫过她粉红的耳垂,漫不经心的拉上门,下巴朝右手边的走廊点了点:“走吧。晚宴大厅在那边。”
时初晞整理了一下肩上的黑色长发,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放进他臂弯里,两人往宴会大厅走去。
晚宴大厅,歌舞升平。
舞池中央,薄安缨穿着一袭拽地的红色鱼尾摆礼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迷人完美的身材曲线,和她共舞的人正是她丈夫秦牧,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翩翩起舞,俨然是郎才女貌,恩爱夫妻的即视感。
显然他们迟到了,晚宴已经开始,此时正是开场舞时间。
虽然如此,当他们进去的时候仍引起不小的震动,周围的很多宾客齐齐的看过来。
时初晞进门后留意到大厅一角摆了几张长长的桌子,上面是大小各异的礼物盒子,无一不奢侈精巧。而她的礼盒早就被这如山的礼物给淹没了。
她收回目光,保持着微笑,款款跟在薄允慎身边。
薄允慎伸手从侍者托盘里取了一杯红酒给她,她脸上笑容不变,嘴里却用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咬牙说:“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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