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晞。”
被点到名,时初晞第一反应是弄错了。她分明送的不是什么陶偶,她送的是一套茶具。
不对,可那只礼盒她认识,确实是她用来装茶具的。
怎么会这样?
她完全懵了。
在场的多是一个圈子玩了多年的朋友,互相看了看,最后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在了一张生面孔,也就是时初晞的身上。
众人的目光从时初晞脸上转移到了薄允慎身上,骤然间议论声四起。
“这是薄允慎今晚带的女伴?”
“应该是的。你问这个干嘛?”
“干嘛?你傻吗?这都看不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薄允慎的意思,用来报复薄安缨的……”
“对哦,薄允慎在朝圣集团竞争总裁位子上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就往薄安缨的伤口上撒盐,这招够毒!”
周围的声音很难听,时初晞急了,什么跟什么,怎么又扯到薄允慎身上了,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在她急着想大声辩解之际,稳妥有力的大掌托住她的细腰,男人沉稳的嗓音处变不惊道:“如果是我做的,我不会蠢到做得这么明显,这件事显然是有人在暗中调了包,最好等查清楚了再做判断。”
这话虽是对着众人说的,但目光却是直直的定在薄安缨的脸上。
薄安缨从秦牧的怀里离开,摇晃的身影顿了顿,面无表情道:“好,这件事我会调查,大家继续玩,今晚不醉不归。”
一阵欢呼。
大厅一角乐队演奏起来,众人各种散开,自找乐子。
时初晞惊魂未定,侧头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陶偶为什么会让薄安缨夫妻那么震怒?”
“你也看到了,那里面有个女孩,那就是他们夫妻心里不能碰的伤口。”
“你也看到了。那里面有个女孩,那就是他们夫妻心里不能碰的伤口。”
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吸着气轻声问:“那个小女孩不在了吗?”
“嗯。”薄允慎目光微眯,喉结滑动,似陷在某种情绪中:“他们结婚四年,一年前意外夭折,他们没有办葬礼,也没有对外喧哗,就像她……只是出了一趟远门一样。”
也就是说小丫头走的时候起码三岁了,正是活泼可爱的年纪。
没有办葬礼,没有对外喧哗。这是怎样的一种痛才能让两个成年人装成没发生过一样麻痹自己?
她脸蛋一白,这下彻底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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